他所说的这些手段，阴险，毒辣，上不得台面。可李世民知道，这些手段，在处理错综复杂的边境问题时，往往比千军万马还要管用。
这是一个工具。
一把锋利，但是淬了毒的，双刃剑。
用好了，能为大唐解决很多麻烦。
用不好……
李世民想起了群聊里关于“安史之乱”的那些描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他看着地上那个依旧满脸谄媚的胖子，心中的那份厌恶，渐渐被一种更深的警惕所取代。
他不能杀他。
杀了他，天道会送来一个他看不见的“张老三”。
他必须用他。
把他放在身边，用最高的规格豢养他，用皇恩浩荡麻痹他，然后，榨干他身上所有的价值。
同时，死死地看住他。
“起来吧。”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变化，“从今日起，你就在羽林卫当差。好生做事，朕……看着你。”
“谢陛下！谢陛下！”康老三激动地再次磕头，爬了起来，“罪臣一定为陛下当牛做马！把这条命卖给陛下！”
“带他下去。”李世民挥了挥手，“交给羽林卫中郎将，让他找个妥当的人，好生‘调教’。”
他在“调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王德躬身应道，领着千恩万谢的康老三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世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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