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你来了。”
弄玉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求大人开恩，放过奴家吧。奴家……奴家愿献上所有积蓄，只求大人高抬贵手。”
“钱？”康老三嗤笑一声，“你觉得，你那点钱，我看得上？”
他站起身，走到弄玉面前，伸出油腻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我要的，是人。”
弄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康老三话锋一转，“你要是能拿出点，让我比得到你更高兴的东西，我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弄玉的眼睛猛地睁开，看到了一丝希望。
“什么……什么东西？”
康老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崔公，是不是有什么事，是瞒着所有人的？比如，他喜欢在哪儿，见一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客人？”
弄玉的身体僵住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康老三松开手，冷笑起来，“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跟我走。我正好缺个暖床的。”
巨大的恐惧，击溃了弄玉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她尖叫起来，死死地抓住了康老三的衣角，“我知道！我知道一个地方！”
康老三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说来听听。”
“在……在城南，有一处别院，非常隐蔽。”弄玉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家主从不在府里会见最重要的客人。所有机密的事情，都是在那里谈的。那里……那里才是崔家的心腹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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