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站在营地边缘，望着晨光洒在帐篷上的露珠。一夜的休息并未完全驱散疲惫，他的肌肉仍隐隐作痛，但他的脑子已经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昨晚在营地边缘发现的脚印，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知道自己不是最优秀的，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差得很远。
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训练日志，翻开一页，写下：“技能是生存的底气。”
太阳刚升起，营地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林毅套上作训服，背上枪，独自走向射击场。空气中还带着夜雨的湿冷，脚下的泥土依旧松软，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他要做的，是把短板补上。
靶场空无一人，远处的山影在晨光中显得模糊不清。林毅卸下枪套，熟练地拆解枪械，一块块零件在晨曦中泛着金属的冷光。他仔细擦拭每一个部件，手指在枪管内壁轻轻滑动，感受它的光滑与磨损。他知道，只有熟悉到极致，才能在最紧张的时刻不犯错。
装弹、上膛、瞄准。
第一枪，偏右。
他皱了皱眉，调整呼吸，重新瞄准。
第二枪，偏左。
他没有急躁，而是放下枪，走到靶子前，仔细观察弹孔的位置。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触弹痕，分析偏差的角度。然后回到原位，重复动作。
第三枪，命中十环。
他没有露出笑容，只是站起身，继续下一组训练。
阳光逐渐升高，射击场开始有了人影。刘勇站在不远处，靠在围栏上，看着林毅的动作。他原本只是路过，但看到林毅那专注的神情，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林毅的动作很稳，节奏也很准。每一次射击前，他都会深吸一口气，闭眼调整，仿佛在和枪械对话。他的手没有抖，眼神也没有飘，只有冷静和专注。
刘勇皱了皱眉。他原本以为林毅只是运气好，可现在看来，这小子是真下了功夫。
他走上前，站在林毅身后，看着他再次装弹。
“你这握枪姿势不对。”刘勇忽然开口。
林毅没有回头，只是将枪放下，转身看向他。
“哪里不对？”他问，语气平静。
刘勇走到他身边，伸手示意他再握一次枪。林毅照做，刘勇看着他的手型，摇了摇头。
“你太紧张了，手劲太大，反而会影响稳定性。”他说，“枪不是锤子，是延伸出去的手。你要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靠蛮力去控制它。”
林毅听得很认真，听完后重新调整了握枪姿势，再试一次。这一枪，比之前更稳，弹孔几乎贴着十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