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想拦她，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开。
下一秒，铃铛发出一声低鸣，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叹息。
画面出现了。
一个身穿红嫁衣的女子，站在一口古井边，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行血泪。她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手里拿着旱烟袋，正在哼唱一段熟悉的曲调。
“这是……轮回井？”孟小葵低声念道。
画面中，女子被铁链缓缓拖入井口，背景响起傩戏鼓声，节奏与张瘸子刚才敲击墓碑的声音完全一致。
“等等！”我伸手想去拉她，却发现她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就在这时，解剖刀发出一声脆响，刀身上裂开七道细纹，随后“咔嚓”一声，断成数截。
“完了！”我冲上前扶住她，她这才回过神来，脸色苍白。
“你看到什么了？”我急问。
“轮回井……张瘸子未婚妻……还有……”她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他用了傩戏的力量，把她困在了轮回入口。”
“所以他今晚是在……招魂？”我喃喃。
“嗯。”她点头，“但他可能不知道，一旦打开这个通道，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我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断裂的刀片。它们已经化作灰烬，只留下一点点残渣。
“你的刀……还能修吗？”我问。
“不能。”她摇头，“它已经完成了使命。”
“那你还打算继续查下去？”
她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目光坚定：“当然。而且我现在更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案子，不是普通的命案。”她看着我，“它牵扯到的东西，远远超出我们的认知。”
我苦笑：“听你这话，我是不是该辞职改行干别的？”
“你早就卷进来了。”她笑了笑，“只不过你自己还没意识到。”
我低头看着口袋里那包泡面调料包，它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滚烫。
“好吧。”我耸耸肩，“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们并肩走出墓区，夜风微凉，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对了。”我忽然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线索？”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因为我接到了一个匿名快递，寄件人写着‘张猛’。”
我瞳孔一缩。
“你说……是张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