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钉得很深,拔出来的瞬间,整个防空洞剧烈震动起来!
地面裂开几条缝,从中涌出一股股黑雾。
“小心!”孟小葵拉住我。
我还没站稳,就看见地缝中掉出一些东西——
一枚警用手表碎片,上面还带着编号;一根断掉的项链链扣;还有一个小小的快递单号贴纸,居然还带着点潮湿。
“这些……”刘胖子捡起手表碎片,脸色变了,“这型号……是我的。”
“不可能。”我说。
“是真的。”他举起来,“你看这个划痕,是我摔车时留下的。”
我愣住了。
“这不是巧合。”孟小葵蹲下来看那些碎片,“这些东西……是我们身上的。”
“什么意思?”我问。
“它们是从我们身上复制来的。”她说,“或者……我们本来就在某个轮回里。”
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
“你们看那边!”刘胖子指着角落。
黑雾被风吹散了一些,露出一个隐藏在墙后的房间。
里面有一张台子,和画面上的一模一样。
台子上残留着婴儿的骨骸,还有一些缝线痕迹。
“双生尸偶……就是在这儿缝出来的。”孟小葵轻声说。
我走近一看,发现那缝线的针脚,和我们在地铁隧道看到的尸偶完全一致。
“二十年前失踪的尸偶……原来是这里搞的鬼。”我说。
“问题是,”刘胖子搓了搓脖子,“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话音未落,泡面叉突然发出一声金属摩擦般的响动。
我低头一看,叉子表面的血迹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印章形状的印记。
明朝的官印。
“这不是现代的东西。”孟小葵凑近看,“这是……宦官专用的印信。”
“你说什么?”我心头一震。
“这叉子原本属于一个人。”她说,“一个宦官。”
我顿时明白了。
“黑影……”我喃喃自语。
“他在二十年前就来了。”她说,“他不是现在才出现的,他是……一直在。”
我握紧叉子,感觉它越来越烫手。
“这玩意儿……怕不是个钥匙。”我说。
“钥匙?”刘胖子问。
“通往更深处的钥匙。”我抬头看向那间屋子,“我们要进去看看。”
张瘸子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但你们得小心。”他说,“当年我们打开这扇门的时候,她……也说了同样的话。”
“她说什么?”
“她说:‘别回头,往前走,别管我在哪。’”
我看了眼那女人,她依旧悬在那儿,眼神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