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指着雕像空缺的位置,“咱现在得找剩下的零件?”
刘胖子突然举手:“等等,我有个问题。”
“说。”
“为啥偏偏是你手机显示倒计时?”
我刚想回他一句“因为我长得帅”,手机震动了一下,自动弹出一条短信:
【系统通知】您订购的“灵魂保鲜服务”已生效,请于24小时内完成部件归位,逾期自动转为殡仪馆团购套餐。
孟小葵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不是守墓人,是客服?”
我正要答话,她袖口符咒猛地发烫,像是有人拿打火机燎了一下。
她的手机也亮了。
同一倒计时。
同一血字。
但她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
“泡面叉齿轮,只能开一次门。”
门?
哪个门?
我低头看手里那枚齿轮,它正在慢慢变透明,像我妈煮太久的荷包蛋。
齿轮边缘渗出一点粉色液体,闻起来像我昨天泡的酸菜牛肉面。
孟小葵忽然伸手按住我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见血就吐的人。
“王大锤。”她说,“你炸鸡店后厨……是不是有个从不上锁的冰柜?”
我点头。
她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墓碑:“那是我妹妹最后一次醒来的地方。”
齿轮彻底透明前,我听见它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儿歌哼唱——
不是《丢手绢》。
是我们小时候,我妈哄我睡觉唱的那首。
“世上只有妈妈好……”
齿轮落地,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