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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血色合卺(1 / 1)

夜风在破庙的残檐间穿行,吹熄了最后一缕月光。姜时愿从瓦顶缓缓起身,指尖仍陷在掌心旧痕里,血痂裂开,渗出一点温热。她未看那破洞下的棋盘,也未再望向那个抬头凝视她的身影。她只是将匕首从瓦缝抽出,收刃入袖,转身离去。

脚步踏过荒草,每一步都像踩在未愈的旧梦上。她没有回房立刻卸妆,而是立在铜镜前,任黑衣贴着肌肤发凉。烛火跳了一下,映出她锁骨处那道陈年疤痕——形如卷翼蝶,边缘微翘,像是被火舌舔过又侥幸留存的印记。她指尖轻触,忽觉心口一烫,那半块双鱼玉佩紧贴肌肤,竟微微发烫,仿佛与什么遥遥呼应。

她换下夜行衣,取来凤冠霞帔,亲手梳起发髻。金簪压稳,垂珠轻晃,映得她眸光冷冽。窗外天色微明,裴府已张灯结彩,红绸自门楣垂落,一路铺至正厅。宾客未至,喜乐未响,可这场婚事早已不是私情,而是棋局落子,是血誓立盟。

她步入正厅时,日头正高。

满堂朱紫错落,皆是裴家旧部与朝中权臣。他们目光如钩,打量这位被迫成婚的“夫人”,却见她步履沉稳,眉眼未低,凤冠垂珠随步轻颤,竟无半分怯意。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

裴砚之已换玄色锦袍,银丝护腕扣紧左腕,遮去那道青紫烫痕。他立于红毯尽头,神色冷峻,仿佛昨夜破庙中那句“她值得”从未出口。他未迎她,也未笑,只抬手示意礼官开始。

鼓乐起。

姜时愿缓步向前,掌心微汗,却未颤抖。她记得昨夜棋局将尽时,他指尖抚过护腕内侧的动作——轻如触碰故人面容。那时她还不懂,如今却觉胸口闷痛,像有蝶翼在心腔里扑打。

“合卺礼。”礼官高声宣道。

两盏酒杯递来,一左一右,杯身雕花繁复,酒液澄黄如蜜。姜时愿伸手接过,目光落在自己掌心——昨夜为激药隐之字所割的伤痕尚未愈合,血痂边缘泛着暗红。

裴砚之忽然抬手,解下护腕。

众人一静。

他抽出袖中短刃,寒光一闪,划过掌心。血珠涌出,顺着他苍白的指节滴落,不偏不倚,坠入姜时愿手中的酒杯。一滴、两滴,血在酒中缓缓晕开,如朱砂入水,沉而不散。

她未退,也未语。

他将自己那杯酒倾入她掌心,血与酒交融,顺着她五指流下,染红袖口金线。他低声道:“这才是真正的合卺礼——以血为契,生死同命。”

满堂哗然。

她仰头,将那杯混着血的酒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间,微苦带腥,唇角染红,如朱砂封印。她放下杯,目光终于与他对上。

他眼底幽深,似有千言,却只轻轻颔首。

礼成。

鼓乐再起,宾客纷纷贺喜。裴砚之转身欲离,袍角翻飞间,一抹银光微闪——护腕未及扣紧,内侧纹路赫然显露。

姜时愿瞳孔骤缩。

那只蝶纹,卷翼如火,边缘微翘,与她锁骨下的疤痕,分毫不差。

她呼吸停滞,酒杯从指间滑落,“当啷”一声砸在青砖上,碎成数片。可她已顾不得拾,只死死盯着他转身的背影。玄色锦袍下摆微扬,几点暗褐色木屑自袍角飘落,沾上她裙摆刺绣。

沉香。

她认得这气味。十年前父亲被押赴刑场前,袖中就藏着一包沉香木屑——据说是太子案发当夜,巫蛊祭坛所焚之香。

她未出声,未追,只是缓缓弯腰,从碎瓷中拾起一片杯底。那残片极小,却在阳光下显出一个刻得极深的“玄”字,细如发丝,隐于纹路之间。

她将碎片藏入袖中,指尖触到那半块玉佩,仍在发烫。

裴砚之行至廊下,忽顿步。

风穿回廊,吹动他未系紧的衣襟。他抬手欲整袖口,动作一顿,似有所觉,缓缓回头。

姜时愿仍立于原地,凤冠垂珠掩去她眼中惊涛,唯有唇边那抹血红,在日光下刺目如咒。

他望着她,目光沉静,左手无意识抚过护腕内侧蝶纹,指尖停在卷翼最尖处。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乐声吞没:“那晚在破庙……你看见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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