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移步签约。女服务员堆起甜笑,眼角细纹都透着殷勤。
赵东放下茶盏:“我何时说要委托嘉玺拍卖?”
空气瞬间凝固。古诚手中放大镜啪地掉在绒布上。女服务员笑容僵在脸上:“可您明明…”
陈依发急得直搓手:“三千万啊!东你…”
临时起意罢了。赵东轻抚画轴,突然舍不得割爱。他卷起画卷时,宣纸摩擦声格外刺耳。
古大师紧盯着赵东,目光中充满期待。
“刚才的事……”赵东语气平静,“现在我不想卖了,有问题吗?”
他起身走向那幅《百鸟朝凤图》,准备收起来。
古大师和女服务员顿时慌了神。
这可是唐伯虎的真迹,足以成为秋拍压轴的珍宝,怎么能让他轻易带走?
陈依发先是一愣,随后暗自叫好——东哥做得对,这种人就得治治!
“慢着!”古大师急忙阻拦,“年轻人别急,有话好商量,之前若有冒犯,我们道歉……生意要紧啊!”
“是我有眼无珠,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女服务员也连连赔罪,殷勤地递上热茶。
然而,迟来的道歉毫无意义。
“生意?我随便找家拍卖行不行?朵云轩、明道、嘉禾,哪家比你们差?你们配谈生意?”赵东冷笑。
古大师和女服务员僵在原地——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赵东懒得理会,收好画卷,拉着陈依发准备离开。
“站住!”古大师突然厉声道,“你敢踏出这门,我保证你的画永远卖不出去!”
“哦?”赵东回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凭什么?”
“哼!我可是天海首席鉴定师!我说它是真,它就是真;我说它是假,它就是假!”古大师眯起眼,威胁道,“其他拍卖行,谁敢收你的画?”
女服务员眼睛一亮——原来还有这一手!
“无耻!”陈依发气得脸色发白,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威胁赵东留下画作,这分明是明抢!
古大师斜睨着她,满脸得意:“小姑娘,你还太年轻。这世道,卑鄙才是硬道理,正直只会吃亏。只要能赚钱,手段算什么?”
“下作!”陈依发扭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赵东目光微沉,语气平静:“你以为能拿捏住我?”
“不然呢?”古大师冷笑连连,“只要我发话,除了嘉玺,没一家拍卖行敢收你的’假货’,看你怎么脱手!”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洪亮的质问:“谁说他的画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