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嘉玺拍卖行是业内知名的艺术品交易平台,主营书画、瓷器、珠宝等高端藏品,年成交额超百亿。
赵东和陈依发走进拍卖行的营业处,一位女接待迎了上来。
两位是想出售藏品吗?她打量着赵东手中的画卷。
寄卖。赵东简短地说,“请你们最资深的鉴定师来。”
古大师?女接待面露难色,“请问这幅画大概值多少?百万以下的藏品恐怕…”
陈依发紧张地看向赵东。
值不值百万,不是你说了算。赵东语气平静。
女接待脸色变了变,请稍等。说完转身离开。
东哥,这画是谁的作品啊?陈依发小心翼翼地问。
赵东笑了笑:“叫东哥挺好。”
“东哥……”陈依发脸颊微热,垂眸轻唤一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赵东唇角微扬:“知道唐伯虎吗?”
“唐伯虎真迹?”她猛地抬头,杏眼圆睁,声音都变了调,“您手里有他的画?”
那些拍卖会上动辄千万的珍品,竟被他随意拿在手中。转念想到赵氏集团少东家的身份,又觉得合情合理——虎落平阳,终究是虎。
女侍者领着唐装老者从内室踱出时,挂钟的分针已走过五格。“古老师,就是这两位。”她侧身示意,语调平板得像在报菜名。
古诚揉着惺忪睡眼,山羊胡随着嘟囔声一翘一翘:“什么破烂都往我这送,当老夫是收废品的?”
“太过分了!”陈依发攥紧拳头。赵东眼底结起薄冰——区区侍者无礼尚可容忍,但首席鉴定师这般做派,天海市难道只此一家拍卖行?
他摩挲着画匣暗下决心,面上却浮起礼节性的微笑。
“画呢?”古诚摊开枯树皮般的手掌。
赵东扫过对方指甲缝里的茶渍:“贵行的手套是镶金了,还是配不上您这双手?”
女侍者翻了个白眼。古诚的眉头猛地跳了跳。
古诚强压怒火,目光落在那泛黄的宣纸上——这纸张质地确实像明代生宣。他戴上白手套,冷声道:“现在能验货了吗?”
赵东将画卷递过去。古诚在案前徐徐展开画轴,突然瞳孔骤缩:“笔法老辣,气韵生动…这竟是唐寅真迹?”
原本漫不经心的女服务员闻言僵住。唐伯虎真迹?价值数千万的珍宝!这笔交易若成,提成足够她半年薪水!
古诚掏出放大镜反复查验,声音发颤:“保存如此完好的真迹!《百鸟朝凤图》若上秋拍,压轴价至少三千万。”
三千万?!女服务员声音陡然拔高。按佣金比例,她能拿三十万!说不定最终成交价还会更高。
陈依发倒吸凉气,这数字远超他认知。赵东却只是抿了口茶,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