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赵东挑眉轻笑,“那这个呢?”
他手腕轻抖,扑克牌如游龙般钻入袖口。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幅半米长的画卷已在他掌中展开。
“天哪!”
台下爆发出阵阵惊呼。
刘迁死死盯着画轴,额头渗出冷汗:“这么长的东西,他究竟藏在哪儿?”
接下来的表演更令人瞠目结舌。
赵东信手拈来,瓷碗盛着清水,火把燃起烈焰,鹩哥振翅盘旋,小狗欢快奔跑,蚂蚱在草叶间跳跃,热腾腾的包子,甚至整套桌椅…观众们看得眼花缭乱。
“哥他…”
陈羽裳捂住嘴,“平时都带着这些?”
“绝了!这哪是魔术?分明是仙术!”
有人激动地大喊。
“这么多东西,换我搬都搬不动!”
“该不会真会法术吧?”
刘迁突然扑通跪下,重重磕了个头:“是我有眼无珠!您才是真正的古典戏法传人!”
古典戏法这门古老技艺,正在时代的洪流中渐渐消逝。
现代魔术依赖道具和助手,而古典戏法则考验表演者的真功夫,必须经得起观众近距离检验。
赵东并非传统艺人,他看似施展古典手法,实则运用特殊能力从异空间取物。
刘迁的狼狈求饶纯属咎由自取,谁让他主动挑衅自取其辱。
“服不服?”
赵东冷眼俯视。
“心服口服!求您高抬贵手。”
刘迁额头抵地,声音发颤。
“滚。”
刘迁仓皇逃离,连头都不敢回。
赵东环视台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指使闹事的人,自己站出来。”
世家子弟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见识过赵东的实力后,没人愿当出头鸟。
“这就是名门望族的胆量?”
赵东讥讽道,“莫非都像东方家,专修缩头乌龟功?”
“放肆!”
东方宸拍案而起,“我东方家岂容你羞辱!”
赵东挑眉:“勇气可嘉,要不要切磋几招?”
东方宸顿时语塞。
明知对方实力还硬碰硬,那不是自寻死路?
“咳咳。”
东方伯涛适时解围,“赵东,你的对手是我,何必为难晚辈。”
“晚辈?”
赵东嗤笑,“这位表兄可比我还年长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