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的据点在一间台球室里,也不清楚是哪位小混混家里开的,反正台球室生意冷清,久而久之,他便把这里当成了主要据点。
去不起夜总会、酒吧消遣,但可以在台球室打打台球、喝喝冰镇啤酒,还有几名免费的“泻火太妹”,让一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混混趋之若鹜。
此时此刻,潇洒正在羞辱着朱婉芳,一旁二十来名小混混看得津津有味。
“校花?优等生?害我兄弟跟人火拼的是你,去警局指证我兄弟的又是你,你以为你老爸叫金牙胜出面,我就会给面子?靠,现在他还在床上养伤呢……”
潇洒和乌鸦有些神似,却又比乌鸦还要穷凶极恶一些,他本就生得一副凶狠模样,此刻,配上他的神态动作,愈发显得张狂至极。
旁边围聚着的小弟和太妹们,满脸皆是崇拜之色,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家老大。
手下的眼神,让潇洒愈发得意,张狂的劲头更足了。
他抓住朱婉芳的头发,怒吼道:“穿个校服就以为自己是清纯玉女?妈的,贱女人!”
朱婉芳哪曾经历过这种场面?她一直都是个乖乖女,文雄更是将她视作掌上明珠。
此刻被潇洒逼视着,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朱婉芳不敢激烈反抗,只是嘴里不停地哀求着:“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现在才知道求饶?你指认了我兄弟,律师费要十万块,这笔钱你得负责!”
“我没有钱,没有……”朱婉芳颤抖地答道。
10万港币,在房价相对便宜的区域,都能买一套几百尺的房子了。婉芳只是个学生,她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此时的朱婉芳,内心满是彷徨与复杂,有对刀疤的恨,有对潇洒的惧怕,同时,对温老师以及海警官她感到无比失望。
她只能寄希望于上天,盼着这件可怕的事能尽快结束。倘若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绝对不会去指证任何人。
“嘿嘿……”
潇洒一阵冷笑。
“没钱?没钱那就去卖,现在年轻,很快就能赚到10万了。
现在,把衣服脱了,我要先验验货,看看你这个校花,到底强在哪儿?”
刀疤一听,连忙站出来求情:“潇洒哥,给我个面子,她还是个小女孩……”
刀疤话还没说完,潇洒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骂道:“给你面子?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跟警察硬刚?
要不是因为你喜欢这个贱女人,怎么会出后面的事!给你面子?你还真以为自己脸很大?”
刀疤被潇洒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脸部立马红肿起来。
他一直以为在老大面前自己十分得宠,没想到,老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打就打,根本没顾及他任何脸面。
出于对潇洒根深蒂固的惧怕,此时的刀疤摸着脸也不敢说话,黯然地退到了后面。
至于心中的女神,也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
“不脱是吧?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脱?”潇洒又开始对朱婉芳发作。
听到潇洒哥的话,那些小弟们迅速围成了一圈,色眯眯地看着朱婉芳,就连那些小太妹,也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此时的朱婉芳真是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完全陷入了孤立无援的无助境地。
一个小姑娘置身于一群如狼似虎的人中间,其中还有一个毫无人性的潇洒。
她只能孤立无助地用双手紧紧护住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并死死地拽着衣服,以此来展现她仅存的一丝倔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轰”的一声巨响传来。
是一辆轿车以最大马力,全然不顾关闭的卷闸门,猛冲了进来,巨响震耳欲聋,不仅卷闸门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口子,连门旁的墙体都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