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大……佬,给个机会,我错了,我……错了…”
潇洒被谢来打得东倒西歪,牙齿不是飞了出去,就是已经松动,说话都口齿不清。
“特么的,老子最瞧不起你这种欺软怕硬、欺负学生仔的杂碎!给你机会?谁给文雄机会?谁又给他女儿机会……”
谢来越说越气,直接一脚踹在潇洒的腹部,潇洒顿时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蜷缩着身子倒了下去,口中不时有鲜血流出。
谢来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一看到潇洒就怒火中烧。
或许是在他下车那一刻,看到了朱婉芳眼中那既带着倔强又无比凄美的眼神;
或许是刚刚被20多把火器指着脑袋,他心中严重不爽,
这才导致谢来心底的戾气,不由自主地爆发了出来。
踢了这一脚后,谢来扫了一眼倒地惨叫的七八个人,又看向躲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十多名小弟和太妹,
冷冷地问道:“谁是刀疤?”
瞬间,所有人的手指都指向在地上哀嚎的一名小混混,谢来恍惚记得这人刚刚好像是第一个冲上来的。
“刀疤留下,其它的都给我滚!年纪轻轻不学好,跑来当小混混,你们玩得起吗?
下次,再看见你们不好好读书出来瞎混,全都断手断脚,都滚,把地上这几个人拉走!”
那些小弟和小太妹一听,哪还敢耽搁,没受伤的人赶忙扶起地上哀嚎的同伴,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桌球室。
潇洒目睹这一幕,心中惶恐到了极点,专门留下他和刀疤,这是要干吗?
见谢来彻底掌控住局势,文雄这才敢领着已被吓得麻木的朱婉芳,走到谢来面前。
他一边不迭地说着:“谢谢,谢谢来哥……”,一边轻轻推搡朱婉芳,示意她给谢来磕头。
方才轿车猛冲进来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女儿身处一群人渣中间,眼中毫无生气,一片死寂的灰色。
很明显,女儿被吓得太狠了,倘若不是谢来及时赶到,他真不敢想象女儿今天会遭遇何等残忍的迫害与虐待。
再漂亮的女孩,一旦双眼毫无神采,脸上尽是麻木之色,那模样一样令人不忍直视。
谢来瞥了一眼,不禁摇了摇头,接着,他吩咐道:
“把这两个杂碎拖走,扔到狗房去!妈的,净不干人事,那就跟狗待一块儿!”
此时的谢来,火气很大,他是典型的北方汉子脾气,气不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只是小弟,刚刚我还帮婉芳求情了,我是无辜的!”
刀疤听闻,吓得直接小便失禁,连声分辨起来。
“你无辜?妈的,就你最不是东西,还敢说无辜!”
谢来反手就是一巴掌,
“带走!”
“好嘞,老大!”
几名壮汉应声道,其中一名壮汉一手狠狠掐住刀疤的脖子,直接阻止了他出声,说实话,挺吵的。
而另外一人则拎起已然毫无反抗能力的潇洒,然后就这样走出了桌球室,直接上了桌球室旁边的一辆老旧面包车。
这台车,明显就是潇洒绑架朱婉芳用的车,不但车钥匙还在上面,就连绑人的绳子,堵嘴用的破布,样样俱全。
绑住,堵嘴,左右几个嘴巴……潇洒二人直接歇了菜。
随后,阿Mike问道:“来哥,我们这车?”
谢来瞥了一眼那辆撞得基本报废的丰田,满脸嫌弃地摆了摆手,“等下叫拖车,也不知道什么车,撞一下就报废……
你和他们先走,把这两个杂碎交给狗王周,你要亲眼看着他们被扔进狗笼之后,再去天堂夜总会,给我留一部车就行……”
看着面包车和其它几部车已经呼啸远去后,谢来转过身,对着文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