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雄本已做好拼命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让他们赶紧离开,顿时大喜,转身便想走。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嗫嚅着看向谢来。
谢来冲他摆摆手,说道:“你们走,这事你们掺和不了。”
听到这话,文雄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拉着朱婉芳就走。
走出几十米后,不知文雄又想到了什么,他低头对朱婉芳说了几句话,将她推向远处。
随后,文雄又跑了回来,站在谢来和阿信旁边。
谢来皱着眉头看向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文雄低声却坚定地说道:“来哥,我不能走,我已经让婉芳先回去了。”
文雄这般走走停停,最后又折返回来,让乌鸦三人满脸不耐烦,他们六七十人包围了谢来,本就是势在必得,
哪曾想文雄这个土棍竟在此处上演什么“义薄云天”。
乌鸦几步冲到文雄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踹去,嘴里骂道:“既然不走,那就先留下,特么的,找死也不看地方!”
阿信就在文雄身旁,见乌鸦动手,他直接一个鞭腿就朝乌鸦下盘扫去,乌鸦见阿信鞭腿来势汹汹,赶忙向后退了几步。
谢来一看动了手,当即朝着司徒和笑面虎逼了过去。
乌鸦等人让谢来去见骆驼,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谢来绝不可能去,唯有尽力一战。
实在打不过的话,谢来储物空间里还有几十个菠萝,大不了炸死这群家伙,至于以后的事,爱咋咋地!
谢来就是这个脾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脾气。
恰在此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从远方传来,一辆警车拉着警报,朝这边驶来。
谢来停下脚步,目光锁定那辆逐渐靠近的警车,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乌鸦、司徒、笑面虎三人,以及后面正准备一拥而上的东星小弟,全都愣了一下。
乌鸦摆了摆手,数十名小弟连忙坐上车子,作鸟兽散。
如今的警察和过去不同,没那么多弯弯绕,二十人以上的聚众,都得有批文。
现在还没天黑,整个港岛都处于法治秩序之下,六十多人站在大马路上,警察绝对有理由把他们全带回警局。
别的不说,光是保释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阿芳,婉芳……”
就在警车稳稳停在并未离开,还朝谢来走来的朱婉芳身前的时候,车门猛地打开,两个人影迅速跳下。
一位是透着温文尔雅气质、长得挺像松仁哥的男子,这无疑是温老师。
另一位则是身着学生装的女生,这是朱婉芳的好友阿玲。
二人一下车,便径直朝朱婉芳跑去,阿玲更是直接将朱婉芳紧紧抱住,紧接着便泣不成声,朱婉芳在阿玲的痛哭感染下,仿佛如梦初醒,“哇”的一声,也跟着放声大哭起来。
温老师站在一旁,满脸都是担忧之色,嘴里不停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文雄看到了警车,胆子大了不少,而且对方的人已经散去,这时也跑到了朱婉芳的身边。
他一听温老师的话语,顿时控制不住,大声质问道:
“没事?你是怎么当老师的?当初劝着我家婉芳去作证,结果,坏人没得到报应,婉芳却被绑架了,就差一点,你知道吗?就差一点……”
这时,一位神似正英哥的警察也下了车,他在远处就看到了这边有人对峙,
现在虽然大部份人都跑了,但还有五人仍然在现场,于是他直接走向谢来等人。
“我道是谁,原来是下山虎、奔雷虎和笑面虎几位大哥,大场面呀,你们东星五虎,来了三位,这里是观塘,可不是西贡,几位大哥要做什么?”
这名警察冷着脸,直接问道,边说着,他又转头看向谢来和阿信,总觉得两人有点眼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是哪路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