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来和香香,卿卿我我,你浓我浓之际,癫仔南却怒火中烧,因为他被警察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了。
原本在门口负责警戒的那队保镖,不是被警察当场击毙,就是受伤被擒获。
如今,就剩下他和阿九,在波波西餐厅内,对着肥祥的尸体暗暗咬牙切齿。
怎么会弄成这样?
此刻,从来桀骜不驯的癫仔南,此时内心深处,隐隐透着几分恐惧。
他倒不是害怕杀人被警察围住这件事,阿九就在身边,以阿九对他的忠心,完全能够替他承担杀人的罪名。
然后,让阿哥找几名知名大状帮阿九用心运作一下,估计也判不了几年。
真正让他心生恐惧的,是肥祥临死前说的那番话。
时间回溯到大半个钟头之前,当癫仔南带着阿九气势汹汹踏入波波西餐厅,
肥祥似乎早料到癫仔南会来,既没开口说话,也没有起身相迎,只是点点头示意,而后依旧悠然自得地吃着他最爱的意大利面,喝着可乐。
癫仔南见此情形,自然压不住脾气,大声咆哮着问道:
“肥祥,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何买凶杀我阿哥?我们兄弟俩待你,还不够好吗?”
“你们兄弟俩对我好?你们摸着良心说说,好在哪里?”
肥祥满脸不屑,
“你们用我和你死鬼老爸,辛辛苦苦打拼,赚下的钱,开了公司,整个公司本就该有我一半的股份,
可你们呢,就给我这个老伯父5%,最后卖了多少钱,你们心里能没数?”
肥祥既没发火,也未大声叫嚷,一边慢悠悠地吃着意大利面,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要跟我谈钱!这些钱在我们兄弟手上,会越赚越多。
在你手里,只会沦为你赌博的筹码,还有你一天八顿拉出的粪便。
癫仔南不亏他的花名,现在,他完全是狰狞状态,
“肥祥,你能活到现在,只隐你和我老爹是结拜兄弟,还养过我们一段时间,你去看看其它老家伙,早就化为白骨……”
“哈哈……”肥祥笑了起来,
“阿南,明明是你们兄弟无情无义,吞没我的股份,还诛杀社团元老,现在,竟被你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我现在就后悔一件事,你们兄弟俩小时候,我怎么就没给你们喂老鼠药呢?”
说话间,肥祥已经把一大盘意大利面和一瓶可乐都吃进肚里。这时,他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行了,吃饱饭该上路了,我等这一天等了挺久的。”
癫仔南不甘心:
“你不去见见阿哥?阿哥说想见你。”
就这么轻易地把肥祥送走,且不说无法平息阿哥的怒火,就连癫仔南都觉得这死胖子走得太轻松、太幸福了。
“不去了,年纪大了,走不动,再说,我也不想见白头文,我怕恶心到吐!”
肥祥这番话,彻底激怒了癫仔南,他再也不去思量肥祥是否走得幸福快捷,
癫仔南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毫不犹豫迅速抽出枪,紧接着便是连续两声枪响,子弹精准击中了肥祥的胸口。
恰恰是这两声清脆的枪响,惊动了始终在暗处,紧紧监视癫仔南一举一动的高觉雷。
他迅速发出包围指令,人头攒动中,在波波西餐厅门口,负责守护的5名保镖,条件反射急忙抽枪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