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绕了好几个圈子,确认身后没人跟着,才像做贼似的溜到小白的住处。
这里是洞府深处的一间雅室,四周种着成片的玉竹,风过叶响,清幽得很。
他站在门外,理了理衣襟,深吸一口气,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小白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般纯净温和,听不出喜怒。
陈宇推门进去,只见小白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古籍,阳光透过竹影洒在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恬静得像幅画。
案几上还放着几个刚摘的灵果,果皮上沾着细碎的晨露,看着就清甜。
听到脚步声,小白抬起头,银色的眼眸看向他,平静无波:“回来了?”
“嗯。”陈宇走到她面前,手不自觉地往身后背了背,像个闯了祸的小子,“刚才那场面太乱,妲己那家伙眼都快瞪出火了,雨师妾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我再不溜,估计得被她们扒层皮。”
小白合上古籍,放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轻声道:“妲己姐姐就是这样,嘴上厉害,心里其实没什么。
雨师妾阁主也只是觉得有趣。”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青儿妹妹……昨晚是在你那里歇下的?”
陈宇心里一咯噔,知道这事瞒不过去,索性往软榻上一坐,光棍似的摊了摊手:“是。但你别多想,我跟她就只是……抱着睡了一夜,连手指头都没多碰一下。”
他看着小白微怔的眼神,突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语气带着点痞气,却又异常认真:“小白,有些事我得跟你掰扯清楚。
我身边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多,这修仙路长,遇到的羁绊多,我没法像凡间书生似的守着一人过一辈子。但有些底线,我心里比谁都门儿清。”
他伸手捏了捏小白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带着点贪恋的暖意:“比如正妻之位,从你当初救我那天起,就只能是你。
再比如……我这第一次,必须是你的。谁来都不好使,青儿不行,妲己不行,雨师妾也不行。”
这话直白得近乎粗野,小白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陈宇见她羞赧,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她身边靠了靠,胳膊搭在软榻扶手上,圈住了她小半个身子,“昨晚青儿情绪激动,又是哭又是闹的,我总不能把她赶出去寒了她的心。
但我跟她说得明白,最后那步不能乱来,对她不尊重,对你……更是天大的亏欠。我陈宇别的本事没有,但说到做到。”
他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耳垂,低声道:“你当初救我,那时候你没想过值不值,我陈宇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现在修为多高,也不是因为你救我,就因为我就只认定你为正妻。”
小白的手指微微蜷缩,银色的眼眸里水光闪动,抬头看他时,眼底的复杂早已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我……我没有不信你。”
“那你早上看我的眼神,跟审贼似的。”陈宇故意逗她,见她要低头,伸手将人往怀里一带,“好了,不逗你了。
总之你记住,在我这儿,你永远是特殊的那个。别人有的,你得有;别人没有的,你更得有。”
小白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里那点残存的酸涩彻底烟消云散,反而涌上一股甜甜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