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那是，不然怎么哄得动我们家小白。”陈宇低笑出声，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摸了摸肚子，有点尴尬，“早上光顾着应付你们，还没吃几口呢。”
小白闻言，从他怀里挣出来，站起身：“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洞府后园摘了些灵米，还有你上次说甜的那个玉露果，我给你熬个粥？”
“好啊！”陈宇眼睛一亮，连忙跟上去，“我帮你烧火？”
“不用，你坐着就好。”小白嗔了他一眼，“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别把灶台拆了。”
她转身往旁边的小厨房走去，陈宇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系上素色的围裙，洗手、淘米、将灵米倒进陶罐，又把玉露果切成细细的丁，动作轻柔又熟练。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连鬓角的碎发都染上了金边，看得陈宇心头软软的。
小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那以后有空，你可以试试给我们做一次？”
“还是算了吧。”陈宇赶紧摆手，“别毒死你们。”
小白被他逗笑了，低头继续搅动陶罐里的粥。灵米的清香混着玉露果的甜香渐渐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灵气，闻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不多时，粥熬好了。小白盛了一碗，递到陈宇手里：“小心烫。”
陈宇吹了吹，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粥滑入腹中，甜而不腻，灵气顺着喉咙往下淌，浑身都舒坦了。他咂咂嘴：“好喝！比外面酒楼里的强多了。”
“喜欢就多喝点。”小白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
陈宇喝了大半碗，才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她：“你怎么不喝？”
“我早上吃过了。”小白摇摇头，“你慢点儿喝，没人跟你抢。”
陈宇嘿嘿一笑，放慢了速度，嘴里却没闲着：“还是你做的吃的有味道，跟家里似的。”
“家里？”小白愣了一下。
“嗯，家里。”陈宇看着她，眼神认真，“有你的地方，才叫家。”
小白的脸颊又红了，低下头，指尖轻轻划着桌面，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陶罐里的粥还冒着热气，玉竹在窗外轻轻摇晃，一切都安静又温暖。
陈宇看着她恬静的侧脸，心里突然觉得，就算外面有再多风雨，有再多羁绊，只要能像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一起喝碗粥，就什么都值了。
而这份安稳，只有小白能给他。他低头喝了一口粥，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以后有多少人围在身边，他给小白的承诺，永远都不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