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的清晨，总是裹着一层淡淡的灵雾。陈宇站在小白的院落外，看着竹窗里透出的暖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刚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同心结”。
玉质温润，上面缠着一缕淡淡的功德金光——那是他用积攒了许久的功德值，特意请女娲小商城的器灵加持过的。
院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小白在侍弄那些她亲手栽的灵植。
自他被法海偷袭、灵力溃散倒在血泊里那天起，这个总是安安静静的姑娘，就成了他在这修真界最稳的靠山。
她会在他处理学院事务到深夜时，端来一碗温好的莲子羹；会在他因功德值不足而发愁时，默默拿出自己炼化的灵珠让他去换功德；甚至连青牛精觊觎白素贞、黄龙真人与玄天宗死斗这些事，她都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用那具蕴含造化神力的躯体，为落霞山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可他呢？
陈宇喉结动了动。他与小青定了妾室名分，夜里会和雨师妾在八珍云光床上探讨“水系神通”，连昨日与妲己神魂双修突破时，识海里都映着她红衣似火的模样。
唯独对小白，他总像是隔着一层敬畏——她是救命恩人，是他亲口定下的正妻，却也是他最不敢唐突的人。
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白穿着一身月白的布裙，裙摆沾着点晨露，手里还拿着个洒水的玉壶，见他站在门口，微微睁大了眼：“陈宇？这么早来，是想喝莲子羹吗？我刚炖上。”
她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清凌凌的，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
陈宇看着她额前那缕被晨风吹乱的碎发，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这才是陪他从生死边缘走过来的人，是他该放在心尖上疼的正妻，可他连一次像样的亲近都没有过。
“不是为了羹。”陈宇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院，目光落在她沾着泥土的指尖上，“小白，我有话跟你说。”
小白把玉壶放在石桌上，擦了擦手，眼底带着点疑惑：“嗯，你说。”
陈宇从袖中取出那枚同心结，递到她面前。玉结上的功德金光在晨光里流转，映得她白皙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这是……”
“同心结。”陈宇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哪怕面对万魔窟的血影老魔、玄天宗的玄元子时，都没像此刻这样，连呼吸都带着颤，“小白，我知道，我不是个称职的夫君。”
小白的睫毛颤了颤，没有接那玉结，只是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指尖。
“小青定了妾室，我认了；雨师妾常来我房里，你也没说过什么；昨日我和妲己神魂双修突破，全院都能感觉到那股九尾媚元……”陈宇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愧疚，“可你是正妻，是我陈宇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欠你一个仪式，欠你一句郑重的承诺。”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小白的手很软，指尖带着常年侍弄灵植的薄茧，掌心却因为造化神力的滋养，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你还记得吗？那天我被法海偷袭，倒在碎石堆里，是你抱着我，一点点修补我溃散的经脉。
”陈宇的声音发哑，眼前晃过那天的画面——血色染红了她的白裙，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一遍遍地说“别怕，我在”。
”陈宇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可我呢？我甚至没正经跟你说过一句‘谢谢你’。”
小白终于抬起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却还是努力挤出个浅淡的笑：“我是你的妻子，这些都是应该的。”
“不是应该的。”陈宇打断她，将那枚同心结轻轻系在她的手腕上。
玉质贴着肌肤，那缕功德金光顺着她的经脉游走，与她体内的造化神力交融，发出细碎的嗡鸣，“小白，我陈宇在此立誓，此生正妻之位，唯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