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小青、妲己，还是雨师妾，都替代不了你。”
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了青石板上。晨光透过灵雾落在他肩头，将那身青色的衣袍染成了金红色：“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唐突，也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
但我想补一个仪式，一个只属于你的仪式。”
小白猛地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腕的同心结上，溅起细小的金光。
她从不是贪心的人，陈宇能平安，落霞山能安稳，对她来说就够了。
可此刻，看着这个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甚至带着点笨拙的男人，她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期待，像被春雨浇过的种子，猛地发了芽。
“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小白想拉他，却被陈宇按住了手。
“小白，”陈宇仰头看着她，目光比落霞山的护山大阵还要坚定，“嫁给我，好吗？不是口头说说的那种，是三日后，在天娲妖教碑前，当着全院师生的面，让所有仙、魔、人、鬼都知道，你是我陈宇唯一的正妻。”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同心结，系在自己手腕上，两结相触的瞬间，同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囍”字：“系统已经为我们报备过了，女娲娘娘说，三日后会降下‘和合仙光’，为我们证婚。”
小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笑着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我愿意。”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承载了千言万语。
陈宇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小白的身体起初还有点僵，后来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耸动。
他能感觉到她造化神力的流转，带着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那是从他第一次在乱葬岗睁开眼时，就刻进骨髓里的味道。
“三日后，我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我陈宇的正妻，是你小白。
”陈宇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到时候，我会用八珍云光床给你铺最软的褥子，用功德金光给你描最艳的妆，让白矖前辈做证婚人，让孙悟空敲锣，黄龙真人主持仪式……”
小白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沾了露水的星辰：“不用那么麻烦的。”
“要的。”陈宇认真道，“你是我的正妻，是落霞山的主母，该有的排场，一样都不能少。”
晨光渐渐驱散了灵雾，照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
那对同心结的金光越来越盛，甚至引来了院外的动静——是小青扒着竹门缝偷看，被妲己一把拉了回去，却没忍住“嘻嘻”的笑声；雨师妾站在不远处的桃树下，手里转着水纹剑，嘴角勾着浅浅的笑；连向来严肃的楚林儿，都远远站着，幽冥鬼气里都透着点暖意。
小白往陈宇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吟：“那……莲子羹还炖着呢，要糊了。”
陈宇笑着把她搂得更紧：“糊了就再炖一锅。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我陪你一起炖。”
三日后的婚期，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落霞山漾开了层层涟漪。
但对陈宇和小白来说，那些忙着布置喜堂的弟子、琢磨着该送什么贺礼的黄龙真人、甚至可能来捣乱的玄天宗余孽，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此刻，竹院里只有晨光、灵植，和一对紧紧相拥的人。
他终于把欠她的承诺说了出口，她也终于等到了那句迟来的“嫁给我”。
落霞山的风，带着晚香玉的甜，悄悄穿过竹院，像是在为这对历经生死的人，哼起了最温柔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