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般悄然而过,转眼又是一个多月。
陈剑的变化很细微,细微到连最亲近的人也未察觉异样。他依旧每日勤修苦练,对无生老母执礼甚恭,与母亲司剑相处时也依旧是那副孝顺模样。
只是无人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念头便会悄然浮现。
无生老母饮酒时微醺的侧颜,斜倚在榻上看电视剧时慵懒的身姿,还有那双总是赤着、白皙如玉的足踝……这些画面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一日,陈剑照例在宫中修炼完毕,正准备告退回院。
“剑儿。”无生老母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着琉璃盏,猩红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今日的功课做得不错。陪为师看会儿电视吧。”
陈剑心中一紧,面上却恭敬应道:“是,师傅。”
“去,把投影阵法打开,接着放昨天那部《星际迷途》。”无生老母懒懒地挥了挥手,“为师先去沐浴更衣,这一身酒气,难受得很。”
陈剑依言走到殿中那面巨大的玉璧前,手指掐诀,玉璧上顿时亮起光华,呈现出浩瀚星空的画面。投影阵法缓缓运转,悠扬的星际航行音乐在殿中流淌。
做完这些,他规规矩矩地在软榻旁的红木椅上坐下,目不斜视地盯着玉璧。
偏殿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
陈剑的背脊微不可察地僵了僵。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投影画面上——那艘银白色的星舰正在穿越虫洞,舰身周围流光溢彩,视觉效果堪称震撼。
可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水声淅沥,仿佛能想象出雾气氤氲的浴室中,那道身影正在沐浴的模样……
陈剑猛地摇头,想要驱散这荒谬的幻想。他是徒弟,是弟子,怎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越是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轻缓的脚步声从偏殿方向传来。
“剑儿?”无生老母的声音响起,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发什么呆呢?电影都开始了。”
陈剑浑身一震,这才恍然回神。他连忙起身,垂首道:“徒儿……徒儿方才在思索功法中的一处疑难,一时走神了。”
无生老母此刻已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丝质居家服,长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头。她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绒毯上,走到软榻边优雅地坐下。
“坐吧。”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今日陪为师好好看看这部片子,听说后面的剧情很是精彩。”
陈剑依言坐下,却只敢坐半边椅子,身体绷得笔直。
投影继续播放。星舰遭遇了未知文明的袭击,激烈的太空战拉开序幕。激光炮火交织,爆炸的光焰在玉璧上不断闪现。
可陈剑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从玉璧上移开,悄悄瞟向身侧。
无生老母看得入神,时而蹙眉,时而轻笑,完全沉浸在剧情中。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那双玉足在月白衣摆下若隐若现,足踝纤细,肌肤莹润,还带着沐浴后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殿内柔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在那双玉足上。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与冲动疯狂交战。
不能看……不能看……
可眼睛却挪不开。
那些被黑影诱导出的念头,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喜欢她……想娶她……要站在最高处……
鬼使神差地,陈剑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做梦一般。双手不自觉地伸出,轻轻捧起了无生老母搭在榻边的左脚。
无生老母正看到关键处,星舰即将冲出重围,忽然感觉脚上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