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圣女离开落霞道院，身形融入夜色。
她没有立刻赶往紫霄宫，而是在云层之上停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
落霞的灯火已经渐渐远了，点点光芒在山间闪烁，像散落的星子。
娘亲还未成大道。
上次给的大道果，娘亲与雨师妾姨娘、楚林儿姨娘、云霄仙子姨娘吃了之后都已经到了圣人巅峰大圆满。自己是不是该下去祝她们一臂之力。
还有……
她想了想，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算了。
现在不是时候。
她刚给完陈宇，如果转头又让小白等突破，别人不会多想，可娘亲自己肯定会起疑。她虽然不知道紫衣圣女就是自己闺女，但那份莫名的亲切感已经让她困惑了。再加一把火，万一被她猜到什么……
紫衣圣女摇摇头。
还不是时候。
至少，不是现在。
她转身，一步迈出。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紫霄宫。
三十三天外，混沌之中。
鸿钧正盘膝而坐，周身气息与天地相合。
自从上次紫衣圣女来访，告知妫国和盘古的事，他便一直在思索。源之国、盘古、被囚禁的洪荒旧人……这些消息太过惊人，他需要时间消化。
今夜他依旧在静坐，试图推演天机。
忽然。
他睁开眼。
身边多了一个人。
紫衣。
鸿钧嘴角微微抽动。
又是这样。
没有一丝波动，没有任何预警，就这么凭空出现。
他站起身，微微颔首。
“圣女。”
紫衣圣女看着他，点了点头。
“鸿钧道祖。”
鸿钧看着她，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她上次来，是告知妫国之事。这次又来，又有什么事？
紫衣圣女没有让他猜。
她抬手，掌心光芒一闪。
一枚大道果浮现出来。
鸿钧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果实的气息，他认得。上次在紫霄宫，女娲来过，给他看过大道果的幻影，那是成就她大道的至宝。
而现在，紫衣圣女手里，是一枚完整的。
“这是……”他的声音微微发紧。
“大道果。”紫衣圣女说，“服之可入大道。”
鸿钧沉默了一瞬。
他已经合道，是此方天道的执掌者。理论上，他和此方宇宙同在，无所谓境界高低。但合道之后，他的修为其实一直停滞在圣人大圆满。不是不能提升，是没路可走。
而这枚果实，给他开了一条新路。
“圣女此来，”他问，“是专程为我送此果？”
紫衣圣女点点头。
“洪荒将不太平，”她说，“你需要更强。”
鸿钧看着她。
不太平？
他想到了妫国，想到了盘古，想到了源之国。
他没有再问。
只是深深一揖。
“多谢圣女。”
紫衣圣女抬手，将大道果送到他面前。
鸿钧接过，不再犹豫，送入口中。
那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他闭上眼，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开始涌动。
紫衣圣女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忽然——
鸿钧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息。
那股气息之强，连紫衣圣女都愣了一下。它们冲天而起，整个紫霄宫都在震颤，四周的混沌之气疯狂翻涌，像是被什么力量搅动。
紫衣圣女瞳孔微缩。
大道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