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化。
是升华。
他体内的法则，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大道法则，在那紫色光芒的照耀下，开始崩解、重组、融合。
每一条法则，都被打上全新的烙印。
那烙印，紫衣公主从未见过。
但它散发出的气息，比大道法则高了整整一个层次。
那是一种……本源的气息。
圣主的脸扭曲了。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
仿佛有人在他体内，把旧的法则一条条抽出来，再把新的法则一条条塞进去。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终于，那紫色光芒开始收敛。
圣主体内的气息，也开始稳定下来。
当最后一丝紫光没入他体内时——
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和之前完全不同。
深邃，浩瀚，仿佛藏着整片宇宙的起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轻握了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掌心扩散开去。
那波动所过之处，房间里的桌椅、床铺、摆设，全都化作齑粉。
不是被摧毁。
是直接消失。
仿佛从未存在过。
紫衣公主瞳孔猛缩。
这是……
圣主抬起头，看着她。
他笑了。
那笑容，说不出的轻松，说不出的畅快。
“圣女。”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寡人……突破了。”
紫衣公主盯着他。
“什么境界？”
圣主沉默了片刻，感受着脑海中忽然涌现的传承记忆。
那是突破那一刻，自动灌入他神魂的信息。
“无上境。”
他缓缓开口。
“大道之上，是为无上。无上境强者，可触摸宇宙本源，调动一丝本源之力。”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缕深紫色的光芒。
那光芒，和源之果的光芒同源，却更加凝实，更加深邃。
“这就是本源之力。”
他轻轻一握，光芒消失。
紫衣公主看着他。
“无上境之上呢？”
圣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永恒境。”
他顿了顿。
“源之国国主，应该就是这个境界。永恒不灭，与宇宙同存。”
紫衣公主沉默了。
永恒境。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看向窗外，大道王国的天空依旧湛蓝。
但她知道，这个宇宙的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邃。
圣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眼中满是感慨。
“无上境……寡人终于达到了。”
他看向紫衣公主，郑重一拜。
“多谢圣女成全。”
紫衣公主摆摆手。
“是你自己的机缘。我只是看着而已。”
圣主摇摇头。
“没有圣女，寡人早就死在镜像比赛里了。没有圣女，寡人根本拿不到这源之果。圣女对寡人的恩情，寡人永世不忘。”
紫衣公主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了，别煽情了，“大道王国，从今以后，也是有一个无上境强者的王国了！”
她取出那两颗源之果，收入怀中。
这两颗，带回去。
给谁吃？
她还没想好。
但不管给谁，洪荒的实力，都会再上一个台阶。
只是——
她想起圣主刚才的话。
永恒境。
源之国国主是永恒境。
那她呢？
她的银河主宰权限，宇宙细胞之力，相当于什么境界？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她看向圣主。
“走了。”
圣主点头目送紫衣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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