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小姐姐带着他们穿过大厅，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宽敞的包房。包房里灯光昏暗，沙发柔软，大屏幕上正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桌上摆着果盘和酒水。
乾坤老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东张西望了一番，不耐烦地道：“来这里干嘛？女人呢？美女呢？”
牛魔王连忙赔笑：“前辈莫急，快了快了！”
他扭头朝那领路小姐姐吼道：“还不快点去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女孩子叫来！慢一点，我砸了你这店！”
领路小姐姐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乾坤老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拍，一脸期待。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十多个女子鱼贯而入，在包房里站成一排。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裙，有穿旗袍的，有穿短裙的，有穿古装纱裙的。姿色参差不齐，有几个确实长得不错，肤白貌美，身段婀娜。
“欢迎先生光临！”众女齐声道，声音软糯。
乾坤老祖的眼睛都直了。他猛地坐直身子，目光在众女身上扫来扫去，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扭头看向牛魔王，语气不容置疑：“出去。你们出去。”
牛魔王一愣。
乾坤老祖站起身，指着那排女子，眼睛放光：“这十多个，我全要了！”
牛魔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乾坤老祖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连忙起身，赔笑道：“那前辈，我就不打扰您了。您玩开心，玩开心！”
他快步走出包房，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乾坤老祖的笑声，那笑声沙哑而淫邪，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奶奶的……”牛魔王嘀咕了一声，“又是个玩独食的。”
他摇摇头，走下楼去。
包房里，乾坤老祖看着面前那十多个女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禁制将整个包房笼罩起来，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音和气息。
女子们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勉强挤出笑容，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乾坤老祖张开双臂，朝她们扑了过去。
“美人儿们，老祖来了！”
撕裂衣服的声音，哭喊的声音，求饶的声音，在禁制中回荡。
没有人听得见。
没有人来得了。
人间悲剧，就此展开。
楼下，牛魔王坐在大厅里，百无聊赖地喝着小酒。他一边喝一边想，这个乾坤老祖看起来比他还急色，也不知道玩得怎么样了。
等了不知多久，楼上终于传来脚步声。
牛魔王抬头，看见乾坤老祖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的衣袍有些凌乱，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嘴角还挂着笑。
牛魔王连忙迎上去：“前辈，玩得可开心？”
乾坤老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还行吧。就是不经玩。”
牛魔王赔笑着，目光往楼上看了一眼，随口问道：“那些姑娘呢？”
乾坤老祖头也不回：“死了。”
牛魔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死……死了？”
“嗯。全死了。”
乾坤老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打翻了一杯茶，踩死了一只蚂蚁。
牛魔王的腿开始发抖。从脚底一直抖到膝盖，从膝盖抖到大腿。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卡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那些女子——十多个，活生生的，刚才还站在包房里笑着喊“欢迎光临”的。有几个长得是真不错，他本来还想等乾坤老祖玩完了，自己也能捡个漏。
全死了。
牛魔王的后背一阵发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偷偷看了一眼乾坤老祖的背影，心中暗暗骂道：这个祖宗，比我黑多了。老子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人，这家伙是真要命啊！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跟了上去。
前辈，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