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哪来的。”陈小白把卡收起来，“反正不是偷的。”
电母好奇地问道：“这卡很厉害吗？”
陈剑连忙道：“那当然！整个洪荒没有几张。我所知道的无生仙子有一张，女娲娘娘有一张，爹爹有一张。其余的还真没听过谁有。”
百花仙子和电母同时愣住了。
女娲娘娘？
那个传说中的洪荒圣人、人族之母？
她们看着陈小白，又看看陈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你爹爹……”百花仙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爹爹是干什么的？”
陈小白笑了笑，抢在陈剑前面开口：“别听我弟瞎说，哪有那么夸张。我们爹爹就是你们看见的那个道院的院长罢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修道之人，哪能和什么女娲娘娘相提并论。”
她一边说，一边给陈剑使了个眼色。
陈剑立刻会意，尴尬地笑了笑：“是我比喻不太恰当，夸张了，夸张了。”
百花仙子和电母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追问。但心中却嘀咕开了——一个道院的院长，能让儿子拜无生仙子为师？一个道院的院长，能让女儿拿出连女娲娘娘才有的至尊卡？
这位陈姑娘，到底在隐瞒什么？
正想着，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手里端着茶壶和果盘。中年男人一进门，看见陈小白，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的来迟，望大人恕罪！”
陈小白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扶：“快起来快起来！这成何体统？”
中年男人不肯起来，额头触地，声音发颤：“不知大人驾临，小店蓬荜生辉。大人点的那些菜……现在缺货。外面的菜运不进来，还望大人见谅。”
陈小白扶着他，柔声道：“没有就没有，有什么上什么。不用过多关照，该忙啥忙啥去。快起来，再跪着我可走了。”
中年男人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安排！一定把店里能上的最好的菜，全给大人端上来！”
他带着伙计，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陈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道：“还是姐姐有排场啊！”
陈小白白了他一眼：“少贫嘴。”
不多时，菜端上来了。
第一道是“落霞满天”锅底，汤色红亮，上面飘着灵芝和雪山冰莲，香气扑鼻。接着是雪花肥牛、灵兽肉拼盘、鲜虾滑、鱼丸、牛肉丸……一盘盘摆满了整张桌子。还有几道菜，连陈剑都没见过——一道是用灵菇雕刻成凤凰形状的“凤凰展翅”，一道是用冰晶莲做的“雪域冰心”，还有一道是用九种鲜花和灵蜜酿制的“百花酿”。
百花仙子看着那道“百花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尝了一口，甜而不腻，花香在唇齿间回荡，竟比她亲手酿的还要好。
“这酒……”她轻声道，“用的是九种不同的花，比例恰到好处。酿制的人，一定是个懂花之人。”
陈小白笑道：“百花姐姐喜欢就好。多吃点，别客气。”
电母倒是毫不客气，夹了一大块肥牛塞进嘴里，嚼了几口，眼睛一亮：“好吃！比上次那家好吃多了！”
陈剑一边吃一边道：“那是当然。落霞火锅的底料，用的是落霞道院秘传的配方，外面吃不到的。”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轻松起来。陈小白时不时问百花仙子一些关于花的问题，百花仙子一一作答，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电母喝着百花酿，话也多了起来，讲起当年在截教时的趣事，逗得陈小白哈哈大笑。
伙计们进进出出，不停地添菜、换盘子，忙得脚不沾地。
陈小白夹起一片雪花肥牛，在锅里涮了几秒，送入口中，满意地眯起眼睛。
“嗯——还是这个味道。在外边可吃不到。”
陈剑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姐，你说那三个老怪物……会不会发现我们回来了？”
陈小白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淡淡道：“发现又怎样？他们要是敢来，正好省得我跑一趟。”
陈剑一愣，嘴里叼着半块肉，半天没咽下去。
百花仙子和电母也停下了筷子，看着陈小白。
陈小白笑了笑，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肉。
“吃啊，愣着干嘛？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电母第一个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对对对！吃！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饱！”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百花仙子也笑了，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的庙宇和宫殿，在阳光下静静地矗立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