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爹爹说起女娲娘娘时眼中的敬重与感激，娘亲被女娲娘娘重塑人族，落霞道院在洪荒站稳脚跟时女娲娘娘的庇护，还有自己小时候在娲皇宫玩耍时，女娲娘娘慈爱的笑容。
女娲娘娘，是爹爹的干娘，是她的干奶奶。是所有落霞人心中最尊敬的长辈。
这个老东西，居然敢说女娲娘娘是“二逼丫头”？
孰可忍，士不可忍。
陈小白动了。
她上前一步，玉腿猛然蹬出！
那一脚，快如闪电，重如泰山。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术光芒，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太初老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如同山岳崩塌。
太初老祖的身体猛地向后飞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碎石飞溅。他撞在身后的宫殿大门上，大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门框都裂了。要不是那道门结实，他恐怕就要飞出去了。
太初老祖稳住了身形，捂着胸口，瞳孔猛然放大。
他的眼中满是惊骇。
发生了什么？
他是无上境中期！是混沌初开之前就存在的古老存在！是整个宇宙中都屈指可数的顶尖强者！
而这个看起来只有金丹初期的小丫头，一脚把他踹飞了？
他甚至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出脚的！
“这不可能！”
太初老祖的声音都变了调，嘶哑而尖锐。
“这……这不可能！”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牛魔王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那是他计划中逃跑的路线。他的腿又开始抖了。
十一个护卫面无表情，但他们的眼神中，分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他们丧失心智后，从未有过的情绪。恐惧。
三百修士握着兵器的手在发抖，有人下意识地后退，有人咽着唾沫，还有人差点把兵器掉在地上。
陈剑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拢。他知道姐姐很强，强到能带他们穿过屏障。但那是无上境中期啊！是整个宇宙都排得上号的顶尖存在！姐姐一脚就把他踹飞了？
百花仙子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想起昨晚自己还在担心今天会出事，此刻只觉得脸疼。
电母握着电光宝镜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她看着陈小白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希望，是绝处逢生的希望。
陈小白收回脚，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负手而立。她看着捂着胸口的太初老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让我听见你嘴里吐出半个对女娲娘娘不敬的字，下一脚，就不是踹胸口了。”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
“是踹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