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盯着影像,“他用《天工册》吸收守陵人记忆,把他们的命格缝进自己命格里。每杀一个,他就多活一劫。而我……我是最后一个容器。”
影像继续播放。
沈渊将一张新脸皮戴在脸上,镜中倒影再次是我。他抚摸青铜器,瞳孔变成竖瞳,低声说:“等她回来,我就完整了。”
阿骁怒吼一声,把一整包酒心巧克力塞进嘴里,糖分冲进脑子,变异手臂猛然暴涨,青筋如蛇游走。他一拳砸向地面,震荡波直接打断影像的声波频率。
全息画面闪了几下,开始卡顿。
阿骁怒吼一声,变异手臂瞬间暴涨,青筋如蛇般游走,巨斧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那只戴北宋官帽的手狠狠劈下。就在巨斧即将接触手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电磁力反冲而来,阿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金册烙印炸裂,血顺着右臂汩汩流下。众人见状,皆是一惊,裴雨桐反应迅速,抬手,机械义眼激光锁定那只手,“滋——”的一声,激光如同一把利刃,烧穿了官帽,露出底下干枯的头皮。
手缩了回去。
碑后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像是有人在调整姿势。
我一步步往前,鼻血一路滴在地面,每一步都浮出“沈砚”二字。我不管,继续走。
到碑前,我蹲下,伸手摸向裂缝。
指尖触到一块硬物。
我用力一扯。
半截命钉被拔了出来。
黑化的,锈迹斑斑,但纹路和老耿给我的那枚一模一样。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第七代守陵人,沈砚。
我笑了。
原来真正的我,早就死在千年前。
死在沈渊的刀下,死在那场封陵仪式里。
我站起身,把命钉攥进掌心,尖端刺破皮肤,血顺着指缝流下。
“你藏了千年。”我盯着碑后那道缝,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该我了。”
裴雨桐突然抬手,机械义眼红光一闪。
“碑后有人。”
阿骁从地上爬起来,右臂颤抖,但还是抬了起来。
我举起考古铲,铲刃对准裂缝。
“爹。”我喊了一声。
碑后,瞬间死寂。
下一秒,那只手再次伸出,这次,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像是在等我握住。
我的铲子,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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