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抖,香差点掉地上。
“不可能……”裴雨桐低声说,“裂痕是能力,不是仪式。”
“能力?”沈渊笑出声,“你以为你凭什么看见?因为你姓沈?因为你流着守陵人的血?”
他抬手,残册一转,正对着我。
“因为你本就是它的一部分。”他一字一顿,“你不是继承者。你是备份。”
阿骁猛地抬头:“备份?”
“每一代守陵人死去,记忆就会被抽离,存进地脉。”沈渊轻抚残册,“而你,沈砚,是最后一个还能承载全部数据的活体容器。你不是人,是硬盘。”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难怪裂痕越看越痛,鼻血越流越多。不是副作用。
是读取过载。
“所以你让我看。”我盯着他,“你故意让我触发裂痕,让我看那些画面,就是在往我脑子里塞东西。”
“聪明。”他点头,“每看一次,你就离‘完整’更近一步。等你彻底载入那天,地脉就能重启,而你,会成为新系统的主控核心。”
“操!”阿骁一拳砸地,“所以我们一路拼死拼活,其实是帮你给他女儿升级系统?”
沈渊没理他,只看着我:“回来吧,砚儿。你不用再逃了。你不是被选中,你是本就属于这里。”
我握紧考古铲,指节发白。
“你说我是容器?”我一步步往前走,“你说我是备份?”
他笑:“是。”
“你说我本就属于这里?”
“是。”
我举起铲子,刃口对准他:“那你知道容器最怕什么吗?”
他眯眼。
“格式化。”我猛地将铲刃插进自己掌心,血顺着金属纹路往下淌,“我他妈不干了!”
血滴落地,正好砸在残册边缘。
纸页“嗤”地冒烟,像是被强酸腐蚀。沈渊脸色一变,想收手,可锁链缠得死紧。
“你疯了!”他吼,“你会毁掉所有记忆!”
“那就毁。”我咬牙,血继续流,“大不了大家一起失忆,看谁先撑不住。”
裴雨桐突然动了。
她扯下玉牌,反手按进左肩烙印,血顺着“裴”字流下。她蹲下,用血在残册周围画了个圈。
阿骁也冲上来,把炸药包往圈里一塞:“既然要格式化,那就来个彻底的。”
沈渊的脸扭曲了。
“你们动不了它!”他嘶吼,“残册是意识载体,不是实物!你们炸的只是投影!”
“投影?”阿骁冷笑,“那老子就把它投影成烟花。”
他打火机一按。
火苗窜起,舔上炸药引信。
残册突然剧烈抖动,像是要挣脱地面。沈渊的幻影开始模糊,锁链发出断裂声。
“你逃不掉的……”他最后一句,声音已经碎了,“你逃不掉的……”
火光炸开的瞬间,残册化作灰烬,随风散了。
锁链断了。
沈渊的幻影在蓝光中消散,只留下一句话,轻得像叹息:
“可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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