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人瞬间燃起微弱希望的眼睛。
“……或许，秦先生会看在你俩还算配合的份上，给你们一个……不那么痛苦的结局。甚至，多活几天，也不是不可能。”
“明白！我一定说清楚！”
亚尔维斯立刻抢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夏佐·费奇也用力点头，眼中复仇的火焰更加炽烈。
“凌总长放心！我一定让苏哈拖那老贼无所遁形！”
凌雨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行动队员立刻架着两人，朝着通往会客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凌雨脸上的那丝淡漠笑容迅速消失，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抛出的“多活几天”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
最终是沉海还是喂鲨鱼，是立即执行还是再熬几天，全在秦风一念之间。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用这点虚无缥缈的希望，彻底点燃这两个囚徒对苏哈拖的恨意和出卖的积极性。
让他们像两条疯狗一样扑上去撕咬苏哈拖，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倒出来。
到时候，证据链彻底闭合，苏哈拖就算浑身是嘴，也休想再狡辩一个字。
-
会客室内。
柔和的灯光下，苏哈拖瘫在沙发里，身体依旧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刚才声嘶力竭的辩解似乎耗尽了力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心的惶恐。
监听扩音器里，清晰地传来了隔壁的对话。
亚尔维斯那急切、带着疯狂表忠心的嘶吼。
“我什么都愿意说！……把他干的好事一五一十全抖落出来！”
夏佐·费奇那充满怨毒和恨意的控诉。
“都是他……是他害我们落到这步田地！……我要让秦先生看清他的真面目！”
最后，是凌雨那带着蛊惑意味的“多活几天”的承诺，以及两人争先恐后的保证。
“我一定说清楚！”
“我一定让苏哈拖那老贼无所遁形！”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苏哈拖的耳朵里，刺进他的心脏！
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惨白如金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比刚才秦风的威压更让他窒息。
完了！彻底完了！
苏哈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亚尔维斯和夏佐·费奇这两个蠢货！白痴！
他们竟然相信了凌雨那狗屁的“多活几天”？
他们被卖了还帮着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