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提前十分钟开始。”
秦风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翻开了那份加急文件,目光如电般扫过上面的文字,处理公务的速度比之前陡然提升了一倍不止,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情通话,给他注入了更强的动力。
同一时间,香江某处偏僻废弃的码头仓库。
潮湿发霉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海腥味,光线从高窗的破洞斜射进来,形成几道惨白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与秦风那边阳光明媚的花园和高效运转的办公室相比,这里完全是另一个压抑而危险的世界。
亚尔维斯靠在一堆生锈的油桶上,手指烦躁地捻着一串油亮的佛珠,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面前,夏佐·费奇像只嗡嗡叫的苍蝇,不停地围着他打转,嘴里喋喋不休,脸上混合着焦虑、哀求和不加掩饰的贪婪。
“亚尔维斯老大!你就再帮兄弟这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
夏佐·费奇搓着手,额头上全是汗。
“只要你能帮我搞定北角那条街的看场权,把和义堂那群杂碎赶走,以后那条街抽水的三成……不,四成!都归你!怎么样?”
他试图加大筹码,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亚尔维斯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捻动佛珠的速度更快了,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夏佐,你这张嘴,比码头上的浪还能拍。上次帮你平事,说好的码头仓库份额,到现在影子都没见着。现在又画个更大的饼?你当我亚尔维斯是开善堂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浸淫江湖多年的阴冷煞气。
“要帮忙?可以。拿出诚意来。先把你上次欠的数清了,再谈其他。空口白牙就想让我的人去给你卖命?你当我的兄弟是纸糊的?”
夏佐·费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底闪过狠厉,但很快又被哀求掩盖。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蛊惑。
“老大,这次不一样!北角那条街油水足得很!和义堂新换了个草包话事人,正是下手的好机会!机不可失啊!只要你点个头,派几十个兄弟过去晒晒马,吓唬吓唬他们,事情就成了!根本不用真动手!事成之后,好处绝对……”
“够了!”
亚尔维斯猛地打断他,佛珠在手里攥紧,发出咯吱一声。
他抬起头,鹰隼般的眼睛里满是压抑的不耐烦和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不菲的金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耗在这里太久了!下午还有一桩极其重要、容不得半点差池的“交易”等着他亲自去坐镇。再被夏佐这蠢货纠缠下去,万一耽误了正事,或者被对头察觉到异样……
一股邪火蹭地窜上心头。
亚尔维斯猛地站直身体,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夏佐·费奇,语气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毫不掩饰的驱逐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