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费奇，我没空在这里听你废话连篇！你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自己想办法去！要不然你自己先滚回去！等老子把手里头真正要紧的事情办妥了，心情好，说不定还能抽空想想你的事。你放心好了！”
最后那句“你放心好了”，他说得极其敷衍，充满了不耐烦。
这突如其来的翻脸和毫不客气的“滚回去”，让夏佐·费奇脸上的哀求瞬间僵住。
他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愕然地看着亚尔维斯，似乎不敢相信对方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和驱赶他。
仓库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码头的沉闷声响。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钟，夏佐·费奇才像是缓过神来。
他脸上的愕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阴沉和狰狞。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怀疑和隐藏的威胁。
“亚尔维斯老大……你自己……真的没有骗我吗？”
他向前逼近半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亚尔维斯。
“你刚才说的话，算数？你会过来帮我？你发誓？”
他每问一句，语气就更重一分，眼神里的凶光也越来越盛。
当最后那句“你发誓”问出口时，夏佐·费奇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刚才那个低声下气哀求的可怜虫消失不见，此刻站在亚尔维斯面前的，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随时可能扑上来撕咬的鬣狗。
那股子常年混迹底层、刀口舔血积累起来的戾气和凶狠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亚尔维斯。
亚尔维斯心头猛地一跳！
他混迹江湖多年，对危险的直觉极其敏锐。
夏佐·费奇此刻的眼神和气势，绝不是在开玩笑！
这家伙是真敢动手！而且看他这副被逼到绝路的样子，恐怕是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慌乱猝不及防地掠过亚尔维斯眼底。
他没想到夏佐·费奇会突然变得如此危险和不可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后背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油桶上，手里的佛珠捏得更紧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色厉内荏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因为那丝不易察觉的慌张而显得有些尖锐。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亚尔维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吐口唾沫是个钉！我说过会考虑帮你，就一定会考虑！等老子办完正事！”
他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指着仓库大门的方向。
“我不是骗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
然而，他眼神里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和略显急促的语气，并未能完全骗过陷入偏执的夏佐·费奇。
“亚尔维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