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的声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
“我夏佐·费奇今天把话撂这儿!你不答应帮我搞定北角那条街,就别想踏出这个仓库一步去见秦风!我他妈豁出去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上亚尔维斯的鼻尖,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脸上。
“要么点头,要么……咱们今天就在这里,好好叙叙旧!”
他刻意加重了“叙叙旧”三个字,其中赤裸裸的威胁不言而喻。
亚尔维斯被他逼得后背紧贴冰冷的油桶,一股混杂着愤怒、厌恶和被冒犯的邪火直冲脑门。
他捻佛珠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立刻掏枪崩了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但理智死死压住了这股冲动。下午那桩关乎生死的“交易”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耗不起!
夏佐·费奇这条疯狗,现在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海浪拍打码头的回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秒钟的僵持,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终于,亚尔维斯眼中那冰冷的杀意缓缓收敛,被一种极度的厌烦和妥协取代。
他仿佛要将仓库里发霉的空气连同夏佐带来的晦气一起吸进去,再狠狠吐出来。
“……好,好得很,夏佐·费奇。”
亚尔维斯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他妈够狠!老子今天算是被你这条疯狗咬住了!”
他松开紧攥的佛珠,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似乎想驱散那股窒息感。
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带着浓浓嘲讽的笑容。
“你不是想知道老子准备了什么厚礼去见秦风吗?行!老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免得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只会空手套白狼,画大饼!”
夏佐·费奇听到“厚礼”二字,眼中凶光稍敛,立刻被强烈的好奇和贪婪取代。
他死死盯着亚尔维斯,身体依旧紧绷着,没有后退半分,显然并不完全相信对方会轻易妥协,依旧保持着十足的警惕。
亚尔维斯无视他那副戒备的样子,嘴角勾起诡异的、带着掌控一切意味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掌声刚落,仓库深处那片被油桶和废弃杂物堆砌的阴影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哒、哒”声。
两个身影,如同从黑暗中绽放的妖冶花朵,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
光线从高窗的破洞斜射下来,正好照亮了她们的身形。
两个女人!都穿着紧身得近乎勒肉的艳红色短裙,布料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