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住凌雨。
凌雨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压力，心头一凛，立刻肃然应道。
“是！属下明白！绝对一字不差！”
“嗯。”
秦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微微侧头，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你告诉他。
今天开车，感觉车子有点饿。
他踩油门时，引擎的咆哮声听着挺猛，但传递到轮子上的劲儿，总像是隔着一层，不够透，不够爆。问题不在他的技术，也不在车子的调校。”
秦风停顿了一下，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赛道上咆哮的引擎。
“问题在于粮食。”
“他喂给车子的，是加油站里那些大路货。
那些油，能量密度太低，杂质太多，根本喂不饱这头改装过的猛兽，更激不出它骨子里的凶性。就像让一个绝世高手天天喝稀粥，再好的功夫也使不出十成力，反而容易憋出内伤。”
“告诉他，想真正摸到这车、摸到他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光靠蛮力和技术不够。得给它喂点好东西。”
秦风的目光变得深邃。
“我那里有自己新炼制出来的一批油，能量密度是市面顶级赛油的数倍，燃烧更彻底，爆发更凶猛，杂质近乎于无。让他去赛道旁的私人油库，提一桶试试。用那个跑，跑完一圈，他自然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
凌雨听完，饶是他见惯了风浪，心智坚韧如铁，此刻也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喂……粮食？
能量密度？
大路货……喂不饱猛兽？
秦先生自己炼制的……油？！能量密度数倍于顶级赛油？！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完全超出了凌雨对“汽油”的认知范畴！这听起来……简直像是科幻小说里的高能燃料！
他甚至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但秦风那笃定的语气，那仿佛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过事情的态度，又让他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