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胜利回到家,简单的洗了个澡。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那张带着淡淡香水味的白色名片——安然。
他捏着名片,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打火机。
“嚓——”
幽蓝的火苗窜起。
纸张迅速卷曲、焦黑,化作一小撮灰烬,飘落在烟灰缸里。
季胜利面无表情地看着烟灰缸里的灰烬,眼神深邃。
钓鱼佬的最高境界。
从来不是主动抛竿,而是让鱼……自己咬钩。
今天在“观澜阁”包厢里,他看似在训斥安然,更是在训斥刘院长他们。
但那些话,句句都是说给安然听的。
大致上的意思就是,
你安然找那些院长主任没用!真正的决定权,不在他们手里!
而最后那句冰冷的“请回吧”,更是欲擒故纵!
彻底断绝了安然走常规路线的幻想,把她逼到了必须另辟蹊径的绝路上!
而他刚才在停车场打给刘静的那通电话,更是神来之笔!
无疑是在告诉安然,他也不是铁桶一块。
也是有破绽的男人。
“呵……”
季胜利看着烟灰缸里的灰烬,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饵,已经撒下去了。
钩,也藏在了香喷喷的饵料里。
接下来,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那条被野心和欲望驱使的鱼上钩。
……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城市还在沉睡。
安然已经醒了。
她站在穿衣镜前,褪下睡袍,露出里面精心挑选的战袍。
一件尺码明显小一号的黑色紧身运动背心,以及一条同样紧绷的黑色运动裤。
镜子里的女人,曲线毕露。
紧身背心将饱满的上围紧紧包裹、托高。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屯部形成强烈对比。
运动裤更是将每一寸臀腿的丰腴绷紧。
尤其是苗人凤。
带着一种无声而原始的诱惑力。
安然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迅速套上一件轻薄的宽松运动外套,
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确保里面惹火的风景若隐若现。
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确认外表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晨跑者。
她才深吸一口气,出门了。
五点半,公园。
晨雾未散,空气微凉,人迹稀少,只有零星几个真正的晨练者。
安然选了个视野开阔又能隐蔽观察的小径入口附近,
一边心不在焉地做着拉伸,一边紧张地留意着入口方向。
心跳,比预想的还要快。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季胜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专业运动服,沿着湖边的主干道匀速跑来。
安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做了几个大幅度的伸展动作。
然后,在季胜利即将跑过她所在岔路口时。
她猛地拉开了外套拉链!
丰腴的曲线瞬间挣脱了束缚,在微凉的晨光中极具冲击力。
她调整呼吸,朝着季胜利迎面跑去。
“季区长?”
安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脚步自然地慢了下来,停在了季胜利前进的路线上。
季胜利脚步一顿,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
在安然身上停留了两秒。
“哦?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