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胜利停了下来,气息依旧平稳,
“这么巧,你也来晨跑?”
“是啊,季区长,真没想到这么早能碰到您。”
安然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微微喘着气,
“昨天……在观澜阁,我实在是太冒昧,太唐突了。”
“回去后我深刻反省了自己,做事太急躁,太不懂规矩了。”
“请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她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眼神却带着钩子,不经意地瞟向季胜利的反应。
季胜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更要懂规矩,守底线。”
“有些路,看着是捷径,实则布满荆棘,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季区长教训的是,我记下了。”
安然抬起头,“今天遇到您也是缘分,不知道……我方便陪您跑一段吗?就当是……为我的莽撞赔罪?”
“行啊,”
季胜利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仿佛只是随口答应,
“活动活动也好。”
成了!
安然心中狂喜,强压着激动,赶紧拉上外套拉链。
当然,只拉到一半,确保诱人的风景依旧若隐若现。
然后小跑几步,跟在了季胜利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
公园的清晨,薄雾缭绕。
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在寂静的小径上跑着。
男人步伐沉稳,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场。
女人身姿摇曳,紧身的衣料勾勒着每一处精心展示的曲线,苗人凤随着奔跑的动作若隐若现。
十分钟后。
晨雾在林间流淌,寂静的公园深处,只有鸟鸣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安然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季胜利坐在她旁边半步远的位置。
安然微微喘着气,丰满在紧身背心下起伏。
她侧过脸,看向季胜利,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一丝疲惫:
“季区长,您体力可真好,跑了这么久,气都不怎么喘。”
“我就不行了,平时锻炼少,这才跑了十分钟,就感觉不行了。”
季胜利气息平稳,目光落在前方被薄雾笼罩的湖面,语气淡然:
“习惯了。工作再忙,身体是本钱,锻炼不能丢。”
“您说得对,身体最重要。”
安然顺着他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这么拼,也是没办法。我……我丈夫他……”
“他是个……家暴男。”
“喝醉了就打我,连女儿都打……那么小的孩子,他都能下得去手……”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眼圈瞬间红了,显得楚楚可怜,
“我实在受不了了,带着女儿搬了出来。”
“可是……这种地方,房租水电,孩子上学……开销太大了。”
“我……我真的很需要那份单子……安邦的提成很高,能让我们娘俩过得好一点……”
季胜利安静地听着,脸上适时地露出同情。
他太清楚这是剧本了。
博取同情,拉近距离,这是最常用的套路。
但他需要配合演出,让这条鱼觉得她的饵料很香。
“还有这种事?!简直岂有此理!”
“安小姐,你做得对!带着孩子离开是对的!这种畜生,不值得你留恋!”
他微微向安然靠近了一些:“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你这么年轻,有能力,为了孩子也要坚强。这种渣滓,自有法律收拾他!”
他的手似乎想拍拍安然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又在半空停住,显得既关心又克制。
安然捕捉到了他靠近的动作,
心中暗喜,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顺势微微侧身,将头试探性地靠在了季胜利宽厚的肩膀上。
“对不起……季区长……我……我有点控制不住……”
季胜利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并没有推开她。
安然的心跳得飞快。
靠上去了!
这是个巨大的进展!
按照原计划,此刻她应该可以更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