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瞬间的变向卸力,刚才那一下,他恐怕已经起不来了。
“嘶……”
服部平次强忍着左臂几乎抬不起来的麻木剧痛,惊魂未定地看着几步外收势而立的萧京,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撼、惊愕、一丝不甘,还混杂着对那近乎非人控制力的难以理解。
“你……”他喘了口气,“……留手了?”
萧京随意地拍了拍肘部并不存在的灰尘,刚才那股足以开山裂石的凶戾气势如同退潮般消散无踪,又恢复了那份懒散的样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老爸教的警视厅擒拿术不错,可惜刚猛有余,柔韧不足。关节被锁时的卸力与反制,还要再琢磨琢磨。”
这话如同石锤,印证了服部平次的猜测。他猛地抬头,
“你……你看出我父亲的路数?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京没有回答,转身走向自己的战斧,拉风的鸥翼门感应开启,发出流畅的机械声,
“一点小本事罢了。还要打?”他背对着平次,语气平淡无波。
服部平次靠着墙壁,深呼吸了几次,左臂的麻木感如潮水般逐渐退去,却留下更深的震撼。
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手,对方的力量、速度、尤其是那股收发自如、洞彻一切的控制力,已将他彻底碾压。
这绝不是街头混混能磨砺出来的本事!
看着那辆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暴力机器,再看看那个气定神闲打开车门的男人,服部平次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的不甘终于被一丝真实的钦佩压了下去。
“……不打了!甘拜下风!”
“有机会我们比试比试剑道...”
他站直身体,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语气却变得郑重起来,
“那当然是没问题。”
“服部平次!你这朋友我认了!”
他大步走上前,目光灼灼,
“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哪练的吗?”
“这种身手……战龙国?还是南亚的古拳法?”
萧京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眼神透过茶色墨镜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猜?”熟练的敷衍。
服部平次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但看到对方明显不想深谈的姿态,他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心思一转,爽朗地拍了拍车顶那冰冷结实的特种合金装甲板(手感沉得要命),
“行!你不说可以!但今晚必须去我家!”
“我妈烧一手顶好的关西料理!比这拳馆里的粗粮强一百倍!”
他眼神瞟着魔爪战斧那充满暴力美学的流线型车身,像个见到心爱玩具的男孩,
“算是感谢你手下留情!另外,你这铁疙瘩……有机会,真能让我开一圈试试?油门踩到底的感觉……想想就带劲!”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如猛兽苏醒般的轰鸣,萧京的声音混在引擎声里,带着金属的质感,
“怕你踩到底的瞬间,会被它‘吃掉’。”
他顿了顿,似乎在墨镜后扫了一眼满脸写着“我不服但我打不过你”的少年侦探,
“……饭可以吃。地址。”
未完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