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亲戚邻居们,带着满肚子的笑料和鄙夷,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还在议论着刚才那场好戏。
“哎哟,真是笑死我了!那贾东旭,真是个活宝!”
“什么八级钳工,我看就是个八级棒槌!连路都走不稳!”
一个坐在村口大槐树下的老者,抽了口旱烟,摇了摇头,叹息道:
“拿不出手啊,实在是拿不出手。跟刚才那个何师傅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气度,那谈吐,完全没法比。”
“淮茹那丫头,真是瞎了眼了,捡了个泥蛋子,把个金元宝给扔了,白瞎了那么个好姑娘。”
“你懂什么!”一个消息灵通的妇人,立刻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跟你们说个内幕消息!”
她这一开口,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可是听我那在轧钢厂上班的侄子说了!那天相亲,何雨柱第一个相中的,就是秦淮茹!”
“啊?”众人大吃一惊。
“可秦淮茹嫌人家是个厨子,工资没钳工高,当场就给拒了!后来何雨柱才跟京茹好上了。”
那妇人说得唾沫横飞,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秦淮茹回头一打听,才知道何雨柱在食堂,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油水多,地位高,马上还要涨工资!她当时那脸,就绿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的天!还有这事?”
“我就说嘛!淮茹那丫头,从小就心高气傲,眼睛长在头顶上,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厨子!”
这时,另一个住在秦家隔壁的婆子,也忍不住开了口,她的话,更是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你们光知道这个,还不知道更歹毒的呢!”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地说道:“京茹那丫头,相亲那天穿的衣裳,本来是好好的。结果头天晚上,就被人用剪刀给剪了个大口子!”
“啊?谁这么缺德?”
“还能有谁!”那婆子冷笑一声,“除了她秦淮茹,还能有谁?不就是怕京茹穿得比她体面,抢了她的风头吗!”
“你们想想,那天晚上,咱村里家家户户的狗都叫唤,就她家那条大黄狗,一声没吭!不是熟人作案,还能是谁?”
这个推论,合情合理,让人不得不信。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鄙夷。
“真是没想到,她心眼这么毒!”
“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没捞着好,还见不得别人好,真是坏透了!”
有人又想起了秦淮茹以前的旧事。
“你们忘了?她之前跟邻村那个张屠户家的儿子,彩礼都谈好了,结果一听说镇上供销社主任的侄子看上她了,立马就跟人家吹了!这种事,她干得还少吗?”
“嫌贫爱富,水性杨花!这种女人,谁娶了谁倒霉!”
一时间,秦淮茹在村里,彻底成了一个心机深沉、歹毒善妒的代名词。
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秦淮茹的父亲,送走了最后一波亲戚,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屋。
他刚走到院墙边,就听见了外面大槐树下,那些村民们的议论。
那些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一刀一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嫌贫爱富!
心机歹毒!
剪坏堂妹的衣裳!
为了彩礼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