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山鸡是为准备武器而迟到后,陈浩南心中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欣慰。
这意味着山鸡真的成长了,开始懂得未雨绸缪,不再是那个只靠一股冲劲的愣头青,很多事情确实可以更放心地托付给他了。
“鸡仔,好样的!”
陈浩南重重拍了拍山鸡的肩膀,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山鸡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得意,但眼神里那份后怕还没完全褪去,显然搞到这把枪也不容易。
他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拿出那把手枪,递给陈浩南。
“南哥,枪你拿着防身。可惜路子不够硬,只搞到一把,子弹也不算多。”
陈浩南接过手枪,入手沉甸甸的冰冷触感,却给他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将弹夹插好,别在了后腰衣服下面。
山鸡又把剩下的片刀拿出来,分发给大天二和巢皮。
大天二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砍刀,刀刃锋利,满意地咧嘴笑道。
“还是自己带的家伙趁手!比到了奥门再找人拿强多了!”
巢皮也挥舞了两下,刀锋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呜呜”声,点头附和。
“没错,心里踏实!”
陈浩南看着兄弟们手中明晃晃的片刀,感受着腰间手枪的重量,信心前所未有地高涨。
他目光扫过三位兄弟,沉声道。
“兄弟们,家伙有了,底气就足了!这次奥门之行,说什么也要漂漂亮亮地把事情办成!走,上船!”
四人不再耽搁,迅速登上了那艘等候多时的老旧渔船。
引擎发出更响的轰鸣,渔船划开黑色的海水,朝着对岸的奥门驶去。
海风凛冽,带着咸腥味吹拂着站在船舷边的四人。
陈浩南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灯火的奥门半岛轮廓,眼神锐利。
山鸡、大天二、巢皮也收起了之前的兴奋,神情变得凝重而专注。
他们都知道,一场硬仗在等着他们。
凌晨五点二十分,渔船在一个远离繁华赌场区、显得颇为荒僻的小码头靠岸。
码头设施简陋,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晨雾中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海浪拍打着生锈的钢架,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四人敏捷地跳下船,踏上了奥门的土地。
山鸡立刻警惕地四处张望,码头空空荡荡,除了他们这艘船和几个系缆桩,连个人影都没有。
“南哥,不是说有人接应吗?人呢?”
山鸡压低声音问道。
陈浩南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
按照大佬B的安排,接应的人应该提前到达这里等候。
可现在,除了海风和海浪声,一片死寂。
他抬腕看了看表,又等了十多分钟,码头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情况不对。”
陈浩南的声音低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