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我们自己走,打车去丽都赌场!”
丽都赌场,奥门排名前十的顶级赌场之一,灯火辉煌,纸醉金迷。
洪兴在里面拥有几个赌桌的经营权,每月为社团带来超过千万的巨额利润,是蒋天生非常看重的一块肥肉。
这也是他派陈浩南这个新晋红人前来“处理事务”的根本原因——既是考验,也是提拔。
就在陈浩南话音刚落之际,一辆破旧的出租车仿佛掐准了时间,晃晃悠悠地从码头入口处开了过来,正好停在他们面前。
“嘿,靓仔,去哪里啊?”
司机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操着浓重的口音问道。
陈浩南心中那丝不安并未消散,但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沉声道。
“丽都赌场。”
“好嘞!”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山鸡、大天二和巢皮挤进了后座。
车子驶离荒僻的码头区,汇入通往市区的道路。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陈旧皮革的味道。
经过一夜未眠和两个多小时的颠簸航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困意便涌来。
大天二和巢皮已经忍不住开始打盹,山鸡也强撑着,眼皮直打架。
与此同时,距离高架桥冲突点约三百米外的一处隐蔽草丛中。
两双锐利隼的眼睛,正透过高倍望远镜,一瞬不瞬地锁定着高架桥上那场即将爆发的血腥风暴。
天养志放下望远镜,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带着嗜血的兴奋和不易察觉的焦急,低声问旁边伏着的兄长。
“大哥,动手吗?再晚点,陈浩南他们怕是要被砍成肉酱了!”
天养生,面容冷峻如岩石,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
他移开眼前的望远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准的军用手表。表盘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指针清晰地指向五点四十分。
“急什么。”
天养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远处那即将开始的百人斩首与他毫无关系。
“梵哥的命令很清楚。
六点前,如果丧彪的人没动手,或者动手了但没把人弄死,那才轮到我们‘干活’。”
他偏头,目光扫过远处高架桥上那四个正被黑色人潮迅速吞没的渺小身影,又看了看腕表。
“还有二十分钟。时间还没到。”
天养志觉得二十分钟太久,但他对大哥的判断和梵哥的命令有着绝对的服从。
“那我们……”
“开车。”
天养生简洁地下令,身体悄无声息地从草丛中退了出来,动作干净利落。
“跟上那辆出租车来的方向,保持距离,远远吊着。等时间到了,或者…等他们快撑不住的时候,我们再‘入场’。”
天养志立刻会意,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
“明白!收尾捡漏嘛,我们最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