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壮汉吓得僵在原地，手里的石矛抖得像风中的芦苇，还是被台风刮的那种。
茅草屋里一片死寂，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还有人吓得咽口水的声音。
巫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林墨手腕上的玉琮，嘴唇哆嗦着：“神……神迹？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我昨晚没睡好……”
林墨缓缓站起身，兽皮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的麻衣虽然粗糙，却掩不住他身上那股慑人的气势，跟刚从少林寺毕业似的。他走到摔倒的壮汉面前，抬脚踩住他的石矛，微微用力——
“咔嚓！”
坚硬的木杆竟被踩得粉碎，跟掰断饼干似的。
“你说要献祭我？”林墨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就凭你？你怕是连杀鸡都得请人帮忙吧？”
巫祝猛地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却还在嘴硬：“你……你别得意！河水已经漫过堤坝，再过三天，整个部落都会被淹没！到时候不用我动手，水神自然会收了你，让你去给他当佣人！”
“哦？”林墨挑眉，“那正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水神厉害，还是我手里的玉琮厉害。说不定到时候他还得给我端茶倒水呢。”
他转头看向吓傻的老者：“带我去河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洪水，敢在我面前撒野。”
老者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颤声道：“神使，万万不可！现在河边风浪最大，巫祝说……”
“他说的话，你也信？”林墨冷哼一声，径直走出茅草屋，“他说太阳绕着月亮转，你也信？”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林墨眯了眯眼，就见部落的男女老少都围在不远处，对着他指指点点，跟看猴似的。看到他走出来，人群瞬间安静，几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手腕的玉琮上，有好奇，有敬畏，还有掩饰不住的恐惧，跟看到了外星人似的。
“都看什么？”林墨朗声道，“想活命的，就跟我去河边！不想活的，继续在这看我帅脸！”
没人敢动，跟被点了穴似的。
巫祝从后面追出来，对着人群嘶吼：“别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个骗子！谁跟他去，就是违抗水神的旨意，会被雷劈的！”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几个年长的族人开始劝说大家退回茅草屋，跟赶鸭子似的。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对付这种愚昧的恐惧，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神迹，还是带特效的那种。
他走到旁边一个用来舂米的石臼前，那石臼足有半人高，是整块花岗岩凿成的，至少有几百斤重，看着跟个小型坦克似的。
“看好了，给你们表演个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