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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王飞的孤注一掷(上)“刷张月票加分享,生活更美好”(1 / 1)

西伯利亚的夜,是那种能把灵魂都冻出裂痕的、纯粹的、毫无怜悯的冷。风早已停歇,但寒气却仿佛有了实体,如同亿万根冰针,悄无声息地从废弃矿山据点那锈死铁门的每一条缝隙、每一道裂口钻进来,然后在低矮、潮湿、弥漫着陈旧机油和霉菌味的洞穴空间里肆意蔓延、沉淀,最终在地面、在墙壁、在那些蒙尘的板条箱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泛着幽蓝光泽的霜花。临时拼凑的、靠几块绝缘材料燃烧的可怜火堆早已彻底熄灭,只剩下一小堆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的灰白余烬,非但不能提供丝毫暖意,反而让这冰冷死寂的黑暗显得更加庞大、更加具有压迫感。

只有角落那台从“海神号”上抢救下来、此刻正被唐七七用颤抖的手指勉强连接上凌霜据点里那台老古董信号塔的便携服务器,屏幕还散发着幽幽的、不时因电压不稳而闪烁的蓝光,如同这黑暗洞穴中唯一一只勉强睁开的、疲惫而警觉的眼睛。屏幕的光芒,勉强映照出围坐在旁边的几张脸——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伤痕,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被接连不断的残酷真相、背叛疑云和死亡追猎逼到悬崖边缘后,近乎麻木的紧绷。

王飞背靠着冰冷潮湿、渗着水珠的岩壁,缓缓坐直了身体。苏晚晴之前注射的强效镇静剂和神经稳定剂的药效正在逐渐退去,但大脑深处那种预知透支后的、仿佛被无数烧红钢针反复搅动的剧痛,以及图腾沉寂后带来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虚弱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顽固地盘踞着。他右臂的图腾纹路,在之前强行净化陈岩体内“跗骨蛆”暴走能量时爆发的赤金光芒早已彻底收敛,重新变得黯淡无光,几乎看不见了,但皮肤之下,血管却在不规律地、微弱地悸动着,带来一种混杂着冰冷、灼热、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遥远之地产生共鸣的奇异感觉——是“冰窟”中母亲痛苦的叹息?还是“摇篮原型”深处,那所谓“钥匙”的呼唤?

他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左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指尖触及皮肤,一片冰凉,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不正常的搏动。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喉咙也干涩得如同吞了沙砾。但他的眼神,却在服务器屏幕幽光的映照下,异常地清晰、冰冷,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燃烧着压抑到极致、却也因此更加炽烈的决绝火焰。

母亲的惨状——被改造成“兽核提取器”,在绝对零度的“冰窟”中承受二十年非人折磨;张猛、吴刚、李牧的牺牲;陈岩身不由己的背叛与挣扎;GDA的追捕与伊藤的疯狂;凌霜姐妹的血仇;还有孙小果刚刚揭示的、关于“摇篮原型”与“净化之种”的神秘线索……这一切,如同无数沉重的锁链,缠绕在他的脖颈,拖拽着他向深渊沉沦。但与此同时,也如同最猛烈的燃料,注入他胸中那团名为“复仇”与“救赎”的火焰。

不能再等了。不能再逃了。不能再……被动承受了。

“七七,”王飞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在这死寂的洞穴里清晰地回荡,“从徐海数据、凌霜情报,还有……小果刚才感知到的信息里,整合出关于‘摇篮原型’的所有已知信息。结构图,防御力量,伊藤‘取钥’行程的具体时间、路线、护卫配置,以及……任何关于‘钥匙’、‘净化之种’,以及可能关押人员地点的情报。我要最详细的,哪怕是推测。”

唐七七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透过破碎的镜片(之前潜器颠簸时撞碎的),看向王飞。她的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双手重新在键盘上飞舞起来,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滚落,各种三维结构图、卫星图片、加密通讯片段、生物信号分析图谱被快速调用、比对、整合。

“凌霜,”王飞的目光转向坐在最远处阴影里、背靠着岩壁、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女人。她依旧戴着战术面罩,只露出那双冰冷的、仿佛结了万年寒冰的眸子,此刻正静静地、毫无波澜地看着他。她的妹妹凌舞,在强效镇静剂和孙小果、苏晚晴的联合调理下,暂时稳定了“缚魂锁”的反噬,此刻正躺在她身边一张简陋的垫子上,盖着薄毯,呼吸平稳,但眉头依旧紧锁。“你之前潜入过‘最终苗床’外围,对伊藤的行动模式和护卫力量最了解。根据现有情报,模拟伊藤前往‘摇篮原型’可能采取的路线、护卫阵型,以及……最薄弱的攻击点。我们需要一个能够一击必中,或者至少能制造最大混乱、趁机夺取‘钥匙’或‘净化之种’的方案。”

凌霜冰眸微闪,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罩,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伊藤生性多疑,行事周密。‘取钥’行程安全等级‘暗鸦’,意味着他会动用最精锐的直属力量。预计至少四名‘清理者’级别的贴身护卫,类似我之前和小舞的状态,但可能更……‘完整’。另外会有一个小队(12人)的兽核基因改造士兵,装备精良,可能配备重型单兵能量武器。路线……会选择最隐蔽、最难以被预测和伏击的路径。西伯利亚荒原地形复杂,但他有卫星和无人机全天候监控。强攻,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制造混乱……或许有机会。但需要精确的情报和时机,以及……足够有分量的‘诱饵’或‘干扰源’。”

“诱饵?干扰源?”钱多多蹲在火堆余烬旁,正试图用一根小铁棍拨弄着那点可怜的灰烬,希望能再榨出一点热量,闻言抬起头,脸上那伪装用的“战损妆”在幽蓝光线下显得有点滑稽,但眼神里的精明和担忧是真的,“咱们现在穷得叮当响,伤兵满营,除了姐兜里这几颗从‘海神号’顺来的、品相不咋地的兽核边角料,还有这身快冻成冰棍的‘乞丐装’,拿啥当诱饵?拿头吗?这波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饭的挑战皇帝套餐’,纯纯送菜啊!”

“我们有。”王飞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洞穴另一侧,那个蜷缩在阴影里、靠着岩壁、低着头、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藏起来的魁梧身影上。

陈岩。

自从在深潜器上,被王飞以图腾之力强行压制“跗骨蛆”暴走、又注射了强效镇静剂陷入昏迷后,他就被苏晚晴和赵清影带了上来。此刻,他身上的镇静剂药效似乎也过去了,但他没有动,没有抬头,只是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那面曾经象征守护与信赖、此刻却成为最大背叛证据和安全隐患的合金巨盾,就靠在他身边的岩壁上,在昏暗中沉默地矗立着,盾面上那些陈旧划痕仿佛一道道无声的控诉。苏晚晴之前为他重新处理了手臂骨折的固定,也检查了他后颈“跗骨蛆”的状态——在经历强制激活和王飞图腾净化后,那个微型生物信标似乎进入了某种不稳定的“休眠”或“紊乱”状态,活性显著降低,但并未完全失效,与神经系统的深层绑定依旧存在,如同一个不知何时会再次引爆的炸弹。

更重要的是,苏晚晴在将昏迷的陈岩从潜器转移到洞穴时,对他身上那件破损的作战服进行了更彻底的检查。就在刚才,王飞和其他人讨论时,苏晚晴悄无声息地,用镊子从陈岩作战服内衬一个极其隐蔽的、用特殊生物胶粘合的夹层深处,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照片,也不是纸张。

而是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呈现出半透明琥珀色泽、边缘不规则、触感温润中带着一丝奇异弹性的……生物材料薄片?薄片上,用肉眼几乎难以看清的精密蚀刻技术,烙印着一个微缩的、却异常清晰的徽记——那是一个由扭曲DNA双螺旋缠绕着微型兽颅组成的诡异图案,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如同蚊足般的字迹:“Ito.Lab-Specimen07Container-FinalDebugging”。

伊藤实验室的徽记。“7号容器·最终调试”。

这片薄片被苏晚晴用镊子夹着,小心地放在一个从医疗包里找出的无菌培养皿中,递到了王飞面前。她的脸色异常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切的忧虑。

“这东西……材质很特殊,像是某种高阶兽核的衍生物或者人造生物组织,具有微弱的能量活性和……信息存储功能?我试着用显微扫描读取边缘,发现它内部有极其复杂的、类似生物硬盘的微观结构。徽记和字迹……确认是伊藤私人实验室的标记。‘7号容器’……难道是指陈岩?‘最终调试’……”苏晚晴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围在近前的王飞、凌霜、唐七七能听清,“难道陈岩不仅仅是‘盾’,不仅仅是‘眼线’……他本身,就是伊藤的某个‘实验容器’或‘作品’?就像……他改造我小姨那样?”

这个消息,比陈岩被胁迫、盾牌里有监控装置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如果陈岩本身就被伊藤动过手脚,植入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么他之前的痛苦、挣扎、乃至“跗骨蛆”的影响,可能都只是冰山一角!他昏迷中无意识低语“摇篮原型·清扫者”,是否意味着他体内被预设了某种在特定条件下激活的、更加危险的“指令”或“人格”?

王飞看着培养皿中那片诡异的薄片,又看向阴影中那个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兄弟,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信任的裂痕尚未修补,更残酷的真相又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来。

但现在,这片薄片,这个可怕的“可能”,却成了一个残酷的、可能具有极高价值的“筹码”或“钥匙”。

“伊藤的‘作品’……‘7号容器’……”王飞缓缓重复着这几个字,目光如刀,仿佛要穿透陈岩的躯壳,看到他体内隐藏的所有秘密,“如果他真的对岩哥……进行了某种深度的改造或预设,那么岩哥本身,或者他体内的某些‘东西’,很可能就是伊藤‘取钥’计划的一部分,或者是……开启‘摇篮原型’某些秘密的‘钥匙’之一。伊藤可能会对他的状态异常感兴趣,甚至……会试图‘回收’或‘检查’他这个‘容器’。”

“飞哥!你该不会是想……”钱多多猛地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王飞的意思,声音都变了调,“你想拿岩哥当诱饵?去钓伊藤那条老狐狸?这……这太危险了!万一伊藤有什么后手,直接把岩哥控制过去,或者触发他体内更可怕的东西,那岩哥不就……而且,岩哥现在这状态,他自己愿意吗?他还能……”

“我不愿意。”

一个嘶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的声音,打断了钱多多的话。

阴影中,陈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疲惫,却又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丝近乎死寂的清明。他没有看王飞,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自己摊开的、微微颤抖的双手,仿佛那双手上沾满了永远洗不净的罪孽。

“飞哥……多多……晚晴……大家……”陈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我听到了……那片东西……‘7号容器’……呵……原来……我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伊藤的一个‘作品’,一个‘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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