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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是我的人！
柳如诗曾经绑架过柳如烟？我攥紧手机，指关节泛白，她们不是同门师妹么？
砚冰凛倚在货架边，白睡袍下露出纤细的脚踝。雪团趴在她拖鞋上，圆眼睛随主人一起斜睨着我。
你忘了如烟是我的人。她指尖绕着鬓角一缕长发，那是为了威胁我，脱离掌控。
监控屏幕突然闪烁，切换到实时画面：医院走廊里，汤素馨正和医生交谈，左瞳抱着布拉西在长椅上打瞌睡。镜头拉近，能看清病房门牌上的「503柳如诗」。
你现在必须放过如诗。我向前一步，布拉西立刻从背包里钻出来，龇牙对着雪团低吼，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
砚冰凛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为何？
她现在是我的人。
空气凝固了足有三秒。雪团突然喵了一声，砚冰凛这才回过神，低头轻抚狗毛：哦。
就一个音节。轻得像片雪花，却让我后颈汗毛倒竖。我太熟悉这种语气——上次她这么说话时，汤姆就被发配到南非挖矿去了。
我立刻拨通汤素馨语音，手机刚举到耳边，就听见身后传来凉丝丝的声音：
她现在已经无大碍。
回头正对上砚冰凛近在咫尺的脸。台灯在她眼窝投下深紫的阴影，睫毛在颧骨上扫出扇形的暗区。我们鼻尖距离不超过十厘米，呼吸交错间全是红茶混着雪松的气息。
我瞪着她。
好啊！你敢瞪我？砚冰凛瞳孔骤缩，雪团惊跳起来。她一把扯下左耳的珍珠耳钉拍在桌上，唐之卿！你长本事了？
布拉西的吠叫和雪团的呜咽声中，我们像两个幼稚园小孩一样互相瞪视。她眼睛比我大，但我胜在眼神凶。三十秒后，她先眨了眼。
行。砚冰凛突然退后两步，睡袍带翻了一罐锡兰红茶
人你带走。但记住——她弯腰捡茶罐时露出后颈一小块月牙形疤痕，柳如诗锁骨下面那道伤，可不是我划的。
汤素馨的语音这时才接通：之卿？如诗刚醒，她说...背景音里传来柳如诗沙哑的喊声：告诉砚冰凛！三年前秋叶原地下室的录像带——
通话戛然而止。砚冰凛正把玩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U盘，银白色金属壳上刻着「10.25秋葉原」。
好奇的话，今晚十点来店里。她把U盘抛给我，雪团配合地叼来一张烫金卡片——「茶语冰香周年庆·限定甜品尝鲜会」，带上你的
她目光扫过龇牙的布拉西，嘴角微妙地抽了抽：和你的黑不溜秋。
我接住U盘瞬间，她突然按住我手腕。蓝宝石戒指冰凉地贴着脉搏：唐之卿，你知道为什么我纵容你到今天么？
布拉西突然冲过来咬住她睡袍下摆。砚冰凛低头看狗的眼神竟带着几分温柔：因为它第一次见我就认出来了。她松开手，我和你是同类。
店外传来急促刹车声。砚冰凛脸色骤变，抄起汤姆闪到货架后：从后门走！汤姆提前回来了！
我抱着布拉西冲向消防通道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砚冰凛站在阴影里，左手蓝宝石戒指，右手翡翠戒指，像两个分裂的灵魂在昏暗中发光。
汤素馨又发来消息：「如诗坚持要见你，说有东西给你看。她说...是关于汤姆的证据」
U盘在我掌心发烫。雪团的吠叫声隔着门板传来，忽远忽近，像某种摩尔斯电码的警告。
《绑架真相》
柳如烟为何被柳如诗绑架？我攥紧那枚U盘，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