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凛发来的直播链接在我平板炸开时，布拉西正用狗爪在柳如烟镜头前敲出第四个感叹号。弹幕癫狂滚过「狗哥带我们起义！」时，左瞳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
“老板快看！小白在键盘上踩出爱心了——啊呀！”
我手一抖，平板直坠地面。千钧一发之际汤素馨的咖啡杯底稳稳托住，褐色液体在屏幕漾开一圈涟漪，正好框住布拉西昂首挺胸的狗脸。
“慌什么？”汤素馨把平板塞回我手里，指尖划过柳如烟妆容精致的侧脸，“用你家狗子换流量，砚总这招空手套白狼玩得妙啊。”她怀里的雪团突然探爪拍向屏幕，肉垫精准盖住砚冰凛的微信头像。
左瞳举着猫条凑过来：“馨姐你看！小白这华尔街精英派头，像不像老板穿西装的样子？”
弹幕适时飘过金光闪闪的特效：
「金瞳白猫：狗质抵猫粮」
---
柳如烟拎着裙摆入镜时，布拉西已经霸占主播椅十分钟。她伸手要抱狗，边牧爪子死死扒住电竞椅扶手，狗嘴叼着张A4纸哗啦抖开——赫然是馨娱传媒公章扫描件，标题《神犬外借补充协议》，条款栏狗爪印旁手写批注：
**「时薪：巅峰榜每保持1分钟=1个帝王蟹罐头（雪团代收）」**
“小祖宗，你爸要破产了。”柳如烟捏着眉心苦笑。
弹幕瞬间被「哈哈哈」淹没，夹杂着金色大字：「柳总：已预付三年罐头费」。
镜头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左瞳手忙脚乱收拾打翻的猫碗，雪团端坐在流理台上，尾巴尖有节奏地敲击冰箱门。
汤素馨挑眉打开冷冻层——整柜帝王蟹罐头码成金字塔.还有一张六位数的订单
落款画着简笔猫爪，墨迹是砚冰凛常用的茶青色。
这猫要成精了！猫都能自己去拼多多网购了
“瞳瞳啊，”汤素馨慢条斯理抽出最底层的罐头，“你说这够不够买你老板的卖身契？”雪团突然跃上她肩头，双瞳扫过我时，分明带着和她主人一样…砚冰凛式的戏谑
我盯着财务报表痛心疾首：“罐头钱够买套房了！”
“急什么？”左瞳举着雪团爪印合同晃悠，“刚接的代言——布拉西代言狗爪麻将机，雪团代言智能猫厕所，预付金够买螃蟹岛了！”
汤素馨突然把平板怼到我眼前。柳如烟直播间里，布拉西正用鼻子拱着砚冰凛送来的鎏金猫碗，碗底赫然刻着：
**「抵押物编号001」**
弹幕疯狂@我：「唐总！你家狗把饭盆抵押了！」
砚冰凛的微信适时弹出：
「明日午时」
「带猫狗到茶语冰香」
「签卖身契」
砚冰凛约在陆家嘴顶层会议室时，我就知道这女人要作妖。摸鱼TV幕后大老板亲自谈分成？骗鬼呢。但当我带着汤素馨推开门，看见落地窗前转过来的月白色西装身影，咖啡差点泼在爱马仕地毯上。
“唐总架子不小。”砚冰凛指尖敲着钢化玻璃会议桌，腕间百达翡丽折射冷光，“带家属谈公事？”
汤素馨高跟鞋清脆地落在波斯地毯上，无名指的蓝宝石戒指故意擦过砚冰凛手背：“砚总说笑，我是唐氏资本特聘风控总监。”她甩出烫金名片时，我瞥见砚冰凛瞳孔缩了一下——那戒指是我当年在佳士得拍下的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