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快生日了，左瞳说：大叔，听说你快生日了，准备怎么嗨皮一下
“别墅里唱K”我回头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汤素馨告诉我的
你通知公司全体员工吧
我把生日宴选择在刚买的别墅上，这天砚冰凛也不请自来。
她言语间还生着闷气。
本来打算跟员工好好嗨皮一下，没想到气氛瞬间变成两大阵营的暗中较劲。
左瞳把生日蛋糕推进别墅时，高跟鞋差点踩中瘫在玄关的布拉西。狗爪子还扒拉着空啤酒罐，雪团在它肚皮上睡得四仰八叉。
“大叔——！”她扯着嗓子喊，“你家猫狗都喝趴了！”
我正焦头烂额拦在酒柜前。砚冰凛月白西装袖口卷到肘间，水晶杯里白酒晃得人眼晕：“素馨妹妹，这杯敬你眼光好。”她指尖点向我，“挑了个奶茶续杯都要半价的铁公鸡。”
汤素馨砰地砸下酒杯，蓝宝石戒指磕出脆响：“砚姐客气，总比某些人强——”她踉跄着挂住我胳膊，“送别墅只给装修到毛坯！”
员工们缩在KTV包厢门缝后偷看，付施的手机镜头从盆栽后悄悄探出。左瞳一把抢过直播手机，字幕火箭般蹿升：
「资本圈妲己VS投行武则天」
「买定离手！我押砚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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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西被左瞳拎起来灌了半扎啤，狗爪打翻雪团的猫碗。砚冰凛冷笑开瓶皇家礼炮倒进碗里：“喝不死你。”雪团炸毛蹿上酒柜顶，尾巴扫落三瓶山崎18年。满室酒香中，一猫一狗最终瘫在破碎的酒瓶堆里，鼾声震天。
柳如烟踢开高跟鞋踩上茶几：“绑架之仇，今日清算！”柳如诗直接对瓶吹：“师姐还是废话多。”两人旋风的空酒瓶在波斯地毯上滚成漩涡，最终同时栽进沙发缝。付施数着空瓶咋舌：“十二瓶！她们胃连着异次元？”
压轴战在子夜引爆。砚冰凛指间转着白酒分酒器，汤素馨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水晶吊灯的光晕里，两个女人像两柄出鞘的刀。
“换大杯！”汤素馨踹开脚边空瓶。
“怕你？”砚冰凛直接拎起茅台瓶。
我拦酒的胳膊被同时拍开。汤素馨眼底烧着倔强的火苗，砚冰凛唇角噙着冰凉的讽笑。茅台醇厚的香气裹着硝烟味，随仰头的弧度滚过她们白皙的脖颈。员工们屏息数着：
“第七杯...第八杯...”
汤素馨突然冲进洗手间。水声轰鸣时，砚冰凛晃着酒杯嗤笑：“催吐这招，我二十岁就不用了。”可她扶住酒柜的指尖也在发颤，月白西装后背晕开深色的汗迹。
当汤素馨湿着鬓发回来时，砚冰凛突然摔了酒杯。玻璃碴溅到我的西装裤脚，她染着醉意的嗓子像砂纸磨过耳膜：
“唐之卿！当年你说奶茶第二杯半价是资本陷阱——”她揪住我领带拽到眼前，“现在倒舍得给汤总监买Tiffany？”
汤素馨猛地拽回我胳膊：“砚总怕是忘了？您瑞士别墅的抵押款刚给他家狗买了游艇！”她突然打个酒嗝，指着满墙员工合影笑出眼泪，“这铁公鸡最贵的手笔，是给左瞳赎回了被前男友骗走的直播账号...”
偷拍的付施手一抖，直播间瞬间黑屏。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砚冰凛怔忡的侧脸，她指尖悬在半空，像要拂去汤素馨笑出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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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满地狼藉。左瞳架走抱着麦克风哭嚎的付施，柳如烟和柳如诗被保安抬上货拉拉。我望着占据客厅沙发的汤素馨，和反锁卧室门的砚冰凛，捏着眉心给物业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