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瞳的直播间，硝烟弥漫。
屏幕上，付施粉丝点的《香水有毒》还在鬼畜循环，左瞳干脆把音量调到最大，背景音里“是我鼻子犯的罪”反复吟唱，配合着满屏不堪入目的弹幕骂战，气氛癫狂又压抑。她盘腿坐在电竞椅上，嘴里新叼了根棒棒糖，眼神却没了平日的痞气，只剩下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行了！都他妈的闭嘴！”左瞳猛地一拍桌子，音响发出刺耳的嗡鸣，直播间瞬间安静了零点几秒，“刷礼物点歌骂人？行！有创意！老娘奉陪到底！但骂我家狗？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活腻歪了？”
她一把捞过趴在地上、耳朵警惕竖着的黑不溜秋，抱在怀里，下巴抵着狗头，眼神凶狠地扫视着镜头：“布拉西！我兄弟！它今天就是冲着你们说的那俩货叫了！怎么了？我信它！它比你们这些隔着屏幕敲键盘的玩意儿靠谱一万倍！炖了它？有种你他妈来我面前说！”
这番护犊子的宣言，带着小太妹特有的蛮横和义气，瞬间点燃了她自己粉丝的狂热：
*“瞳姐霸气！护狗狂魔！”
*“布拉西是功臣！谁敢动它！”
*“支持瞳姐！信狗不信绿茶！”
*“骂狗的死全家！”
**风暴的另一端：文静的“黑化”**
付施的直播间，在经历了开场那波毁灭性的网暴冲击后，气氛却诡异地沉淀了下来。场控几乎禁言了所有带节奏的ID，屏幕暂时干净了不少。付施没有下播。
她静静地坐在镜头前，面前那份原本热气腾腾、令人垂涎的“限时大胃王挑战”美食，已经凉透了。她没有动筷子，只是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肩膀微微颤抖。直播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还有少数铁粉心疼的安慰弹幕。
这无声的哭泣，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量。那些坚持“付施无辜”的粉丝和部分开始动摇的路人，心都被揪紧了。
“施施别哭…我们相信你！”
“清者自清！别理那些疯子！”
“瞳姐的狗疯了，人也跟着疯了吗？”
就在这时，付施突然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双总是温顺柔和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陌生的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后，文静外壳碎裂露出的、带着玉石俱焚意味的决绝。
她没有擦眼泪，反而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怪异、带着浓重讽刺意味的笑容。她拿起旁边一瓶卸妆水，毫不犹豫地开始卸妆！动作粗暴，仿佛要撕掉一层皮。
“呵…‘绿茶’？”付施的声音不再温柔，带着一种冰冷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好，好得很。师父…左瞳…你教我的，直播要有话题，要有爆点…我学得怎么样？”
她卸掉了精致的妆容，露出了有些苍白的素颜，眼圈红肿，但眼神锐利得吓人。
“说我抢你男人？说我身上有他的香水味？”付施忽然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瓶子——赫然是一瓶和之前“破鞋论”里提到的同款男士香水！她对着镜头，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腕上、脖颈上喷了好几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挑衅！
“闻到了吗？！”她对着镜头嘶喊，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够不够浓？！是不是你们想要的‘证据’？！”
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冰水！她自己的直播间和所有关注此事的平台，瞬间二次爆炸！
*“卧槽！！！！付施疯了？！”
*“自爆卡车？！直接喷香水？！”
*“这是被逼急了自证清白？还是彻底破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