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卷打着哈哈,脚下不停,很快就走到了那座巨大的黄金圣像下方。
金像散发着沉甸甸的压迫感,昭德帝脚踏青龙的威仪栩栩如生。
他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金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和感慨。
然后,在洞虚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鼓励意味的注视下,在纲手和照美冥屏住呼吸的戒备中,在远处川山贾几乎要窒息的紧张里——
王卷极其自然地抬起了右手,仿佛只是随意地想触摸一下这宏伟的造物,感受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他的指尖,距离那金光闪闪的“昭德永耀”刻字,仅有三寸之遥!
纲手的手拳头紧握,照美冥的指尖萦绕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卷的手却顿住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自嘲的笑意,非常自然地收回了手,顺势在袍子上擦了擦,仿佛只是拂去一点并不存在的灰尘。
王卷转过头,对着洞虚咧嘴一笑,笑容坦荡得毫无破绽。
“摸一手灰,回头还得洗,算了算了,殿下说得对,还是雅阁的温柔乡更适合我,哈哈!”
洞虚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在王卷收手的刹那,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惋惜?
那眼神转瞬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王卷捕捉到了。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冷笑一声:果然!
“殿下事务繁忙,在下就不多打扰了。”
王卷拱了拱手,态度随意却不容置疑。
“今日能得见殿下风采,实乃幸事。改日雅阁设宴,还请殿下赏光。”
说罢,也不等洞虚回应,直接转身,对远处的川山贾摆摆手。
“贾老板,谢了!不用送了,我们自己溜达回去!”
他一手一个,极其自然地揽住纲手和照美冥柔韧的腰肢,带着两位夫人,头也不回地朝着雅阁的方向走去。
步履轻松,仿佛真的只是出来吃了顿饭,散了散步。
洞虚站在原地,目送着王卷三人消失在街角,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渐渐收敛,只剩下平静的深邃。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东厂庭院中那座沉默的金像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一片刺目的辉煌。
洞虚踱步来到川山贾身侧,川山贾那不适的神情却早已消失。
“川叔,你看他...看出来多少?”
川山贾苦笑一声。
“这小子怕是已经看出来了八成。他今日找我作陪,吃饭的时候提了夜市的事,现在又把我留在这,还有刚才那一下摸金像又收手,以及看你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点破!”
王卷搂着纲手和照美冥,一路晃回雅阁。
刚踏进大门,就被眼巴巴候着的雏田、小樱几个围住了,那眼神,活像饿了几天的小兽。
一番能量传输后,他神清气爽地爬出房间,还顺手捞过还在回味余韵的纲手、照美冥、梦子。
“走,带你们去南区,晚上有更刺激的!”
他咧嘴一笑,眼底却藏着点别的东西。
而三位夫人却误会了什么,脑补着晚上的刺激,脸上泛上了红晕。
南区,梦子新奇地左右张望。
脂粉香、酒菜味、小贩吆喝,各种声响混在一起,对她而言都是新鲜的赌局背景音。
王卷一路上用两万两金在不同的钱庄分开兑换了厚厚一打二十万两银票。
华灯初上,梦子的眼中在灯笼的照射下闪烁着红光。
赌坊门口,两个彪形大汉,见王卷带着三个风格迥异却都吸睛的美人过来,眼神都直了。
“大师!您可算来了!里面请!”
胖子老板小跑着迎出来,王卷与他低语了几句后,带着三位夫人走进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