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身材娇小,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不合身的宽大T恤,长长的黑发有些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另一半脸庞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异常白皙精致。
她的嘴被一块脏兮兮的布条勒着,双手反绑在身后,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老大,就是她,细细粒。”
阿鼠指着被推到飞鸿面前的女孩,邀功似的说。
飞鸿站起身,绕着细细粒走了半圈,伸手粗暴地撩开她遮住另一半脸的长发。
一张清秀绝伦、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飞鸿满意地咂咂嘴,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
“不错不错!阿鼠,你小子这次真会办事!”
他用力拍了拍阿鼠的肩膀。
“以后,这条钵兰街就归你管了!油水够你吃香的喝辣的!等老子玩够了,腻了,再赏给你尝尝鲜!”
“多谢老大!多谢老大栽培!”
阿鼠顿时喜出望外,点头哈腰,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一条街的地盘啊!就算只收手下那些小偷扒手的”孝敬”,一个月下来最少也能捞个七八万!
一个小妞算什么?再漂亮也是老大玩剩下的,能换来一条街,简直赚翻了!
就在飞鸿色眯眯地盯着细细粒,阿鼠沉浸在获得地盘的狂喜中,其他小弟也围在一旁看热闹起哄的时候——
“你就是飞鸿?”
一个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腊月里的寒风,陡然在巷口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这声音来得突兀,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飞鸿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原本就不甚宽敞的后巷入口,不知何时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彻底堵死。
这些人清一色穿着深色紧身T恤或背心,露出精悍的肌肉,面无表情,眼神锐利,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砍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瘆人的冷光。
一股肃杀、沉重的压力弥漫开来,让长乐帮这群乌合之众瞬间感到了窒息般的恐惧。
为首的汉子格外高大壮实,剃着极短的平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让他本就凶狠的面相更添几分狰狞。
他手里提着的砍刀刀身格外宽厚,刀尖斜斜指着地面,仿佛随时会饮血。
飞鸿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是什么人?”
飞鸿身边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弟,大概是平时跟着飞鸿吆五喝六惯了,此刻虽然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着上前一步,指着那刀疤脸汉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这…这里可是我们长乐帮的地盘!识相的赶紧滚蛋!敢到我们飞鸿哥的地头上撒野,活腻歪了?!”
“叶门,大头。”
刀疤脸汉子——大头,面无表情地报出名号。
就在”大头”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他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上前一步,右手如铁钳般挥出,一记凶狠无比的耳光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那叫嚣的小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