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抽过三哥尸体上还算干净的衣角，旁若无人地、一下一下、仔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沾染的、温热的、粘稠的血迹。动作优雅，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擦干净手，叶天这才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抹温和无害的笑容，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会议室里一张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煞白的脸，声音清晰地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现在，还有谁不同意？”
“同意！我们同意！
叶先生！”
“对对对！我们都同意！
叶先生的条件很合理！”
“这个三哥不识抬举！该死！
叶先生做得好！”
“我们都听叶先生的！抽20%！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如同被按下了开关，刚才还噤若寒蝉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争先恐后的附和声！
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变调，充满了谄媚和急于划清界限的求生欲。
所有人都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秒，下一个被烟灰缸开瓢的就是自己！
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的年轻人，哪里是什么董事长？分明是披着人皮的修罗！
“这就对了嘛。”
叶天满意地点点头，笑容似乎更真诚了些，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求财。和气生财，有钱大家一起赚，这才是正道。你们说，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三哥垂在桌边的、还在滴血的手臂。
这极具反差的一幕，让所有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们看着叶天那张带着“和气生财”笑容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当然。”
叶天话锋一转，仿佛给了惊魂未定的众人一颗定心丸，又像抛出了一个诱人的饵。
“我叶天做事，也从不亏待自己人。不会白占大家的便宜。”
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
“只要你们在我这里累计拿货，超过一百万港币。”
他竖起一根手指。
“以后，你们再拿货，所有价格，我给你们打九折！”
“累计超过一千万港币。”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所有价格，打八折！”
“如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累计拿货超过一个亿港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