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沉，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什……什么裤衩？洗了呗！”
“洗了？”娄小娥冷笑一声，她有洁癖，许大茂的衣物一向是她收拾，昨晚他一夜未归，家里哪来的换洗衣物？她一把将手里的棉裤摔在许大茂脸上，“你再给我说一遍！你昨晚喝得烂醉，一夜不着家，回来连裤衩都穿没了！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被戳穿了谎言，又被棉裤砸了脸，许大茂又羞又恼，索性钻进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头，耍起了无赖：“我不知道！我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你不知道是吧？”娄小娥气得浑身发抖，抄起墙角的笤帚疙瘩，一把掀开被子，照着许大茂的屁股就狠狠抽了下去！
“哎哟！”许大茂疼得怪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你疯了！干嘛打人！”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娄小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丈夫在外面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手里的笤帚疙瘩雨点般地落了下去。
许大茂光着屁股，只穿着一件秋衣，在屋里上蹿下跳地躲闪，两人的争吵声和打闹声，很快就惊动了整个四合院的邻居。
“大清早的，许大茂家这是唱哪一出啊？”
“谁知道呢，听着动静不小。”
中院的贰大爷刘海中，正端着茶缸子在院里溜达，一听到这动静，官瘾立刻就上来了。他把茶缸子往窗台上一放，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就走进了许大茂家。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还让不让街坊邻居清净了？”刘海中一进门就拿出领导的派头，中气十足地喝道。
他一把拉住还在挥舞笤帚的娄小娥，又指着狼狈不堪的许大茂：“像什么样子！小两口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娄小娥见贰大爷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委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指着许大茂哭诉道：“贰大爷，您给评评理！他……他昨晚一夜没回家，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连……连裤衩都丢了！您说，他不是在外面干了坏事，还能是什么？”
“什么？裤衩丢了？”刘海中一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不是普通的夫妻吵架，这是作风问题！是丑闻！
他清了清嗓子，感觉这事自己一个人处理不了，或者说，这么大一个表现自己能力和威望的机会，可不能自己独吞了。
“不像话！这简直是太不像话了！”刘海中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娄你先别哭，大茂你也先把裤子穿上！这件事情，性质很严重，已经不是你们两口子的家事了，这是关系到我们整个四合院脸面的大事！我提议，立刻召开全院大会！把三位大爷和街坊邻居都叫来，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一声令下，整个四合院都动员了起来。
没过多久，院子中央就摆上了一张八仙桌，壹大爷易中海、贰大爷刘海中、叁大爷阎埠贵，三人正襟危坐，表情严肃。院子里的男女老少也都从家里搬着小板凳、小马扎围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准备看热闹。
许大茂被迫穿上棉裤，连秋裤都没来得及找，就这么狼狈地站在院子中央，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娄小娥则气呼呼地站在他对面，眼圈通红。
人群中，傻柱正靠在自家门框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看到对面的秦淮茹，偷偷挤了挤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收拾了。”
秦淮茹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陈凡尽收眼底。
陈凡本来不想掺和这些破事，但被吵闹声引出来，便也站在自家屋檐下看着。当他看到傻柱和秦淮茹之间那点小动作时，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