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傻柱!
表面上看着憨厚老实,像个愣头青,实际上对付起许大茂来,手段如此阴损下作。脱人裤衩,烧人裤衩,再借着娄小娥的手,把事情闹大,开全院大会公审,这是要把许大茂往死里整,让他彻底在院里抬不起头来。
这哪是什么憨厚,这分明就是个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还小的阴险小人!
陈凡心中冷笑一声,对傻柱的评价又低了几分。难怪这人上辈子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吸到死,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就这德行,也真是活该绝后。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刻薄的声音打破了会场的沉默。
“哎哟喂,我说许大茂,你这裤衩是丢在哪家小狐狸精的床上了啊?这么大个人了,连裤衩都能丢,真是出息了!”
说话的正是贾张氏,她坐在人群前排,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许大茂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一听这话,当即就炸了,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死老虔婆,满嘴喷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找小狐狸精了?我看你就是个老乞婆,见不得别人好!”
“嘿!你个下不出蛋的玩意儿,还敢骂我?”贾张氏“噌”地一下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骂道,“全院谁不知道你许大茂是个什么东西?我看你就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不然怎么跟你媳妇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屁都生不出来!”
这话直接戳到了许大茂最深的痛处!
他猛地向前一步,眼睛血红:“你再说一遍!”
“我说一百遍也是这样!”贾张氏梗着脖子,声音更大了,“你跟小娥结婚多少年了?小娥的身子骨好好的,问题出在谁身上,大家心里都有数!你就是个只会踩母鸡却不会下蛋的大公鸡!怎么着?不服气啊?”
“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这番粗俗却又无比形象的比喻,瞬间引爆了全场,院子里的邻居们再也憋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此起彼伏,像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许大茂的自尊心里。
站在对面的娄小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她本来只是生气丈夫不检点,可听到贾张氏的话,再看看周围人哄笑的表情,一个她从不敢深思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我们没孩子,真的……是许大茂的问题?
一直以来,许大茂都把责任推到她身上,话里话外都说是她生不出。可如今被贾张氏这么当众一嚷嚷,她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
“我撕烂你的嘴!”许大茂被羞辱得失去了理智,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要朝贾张氏冲过去。
贾张氏也不是善茬,见他要动手,立刻张牙舞爪地摆开架势,准备迎战:“来啊!谁怕谁啊!今天我非把你这只不下蛋的公鸡给阉了!”
眼看一场全武行就要上演,周围的邻居们七手八脚地赶紧上前,死死拉住了即将动手的两人。
“都住手!”
“砰!”
壹大爷易中海重重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脸色铁青,指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厉声呵斥道:“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这是全院大会,是解决问题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来撒泼打滚的!都给我坐回去!”
他又瞪了贾张氏一眼,批评道:“还有你,贾张氏!院里开会,你跟着添什么乱?!”
贾张氏被壹大爷一顿训斥,气焰也消了下去。秦淮茹赶紧上前,连拉带拽地将她按回了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