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他已经被某种术式彻底夺舍了,就连我也无能为力。”
Archer压低眉头,严肃的看着菜月昴不断扭曲的身体。
正如怠惰所说。
“大脑正在颤抖!”
狂乱的声音,疯狂的意识在脑内不断涌现。
拼尽全力试图让思想脱离这片黑暗,但从中疯狂喷涌出无穷无尽的手,将自己拖入黑暗。
“谁...谁会...你这家伙!”
脑中断断续续传来的的令人癫狂的声音,令自己失去思考能力,意识不断涣散,又在涣散的边缘勉强凝聚。
只有拼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争取一瞬间的意识。
即使是从断断续续的挣扎中,也足以看出菜月昴的意志力之强。
但是,怠惰的精神污染像是不知疲倦般,将菜月昴仅剩的理智撕碎,取而代之。
“archer...”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在自己的精神完全被杀死之前
“杀了我...”
在“我”字说完的瞬间,自己的头颅已经脱离了身体。
在视线颠倒,意识到自己的头已经落地的同时,艾米莉雅的脸映入自己的眼中。
“疯子!疯子...如果是这样...那就继续寻找新的手指!只要还有人在...”
去死吧。
————
在一间昏暗的破旧仓库中。
“trace,on(同调,开始)。”
“基本骨子,解明。”
“构成材质,解明。”
“基本骨子,变更。”
集中精力,调动体内的魔力,借助魔术回路让其流动到手指接触的钢管中。
每进行一步,手上的魔术回路就会闪烁,对钢管的构造产生影响。
“构成材质,补强。”
极为尖锐的痛处遍布全身,魔术回路闪烁着红光,宣告魔术的又一次失败。
到现在为止,已经不知道练习了多久,不知道是第几次失败。
不知道正确的练习方式如何,卫宫士郎十年来每天都以这种自我摸索的方式练习。每次的过程都极为痛苦,仿佛将烧红的钢筋插进脊椎。
在最初的几年中,经常会因为练习魔术而痛到失去意识,昏倒在地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逐渐能够适应这种疼痛,魔术偶尔能够成功,在每次练习数个小时直到精疲力尽,会直接睡在地上。
每次入睡,那场大火都会浮现在自己眼前,那种实感,就好像再次回到了十年前切身体验一般。
面前一脸沧桑的黑发男人,慌乱的拨开瓦砾,将自己抱出,眼中尽是珍惜,像是绝望之人竭尽全力找到救赎一般。
那是他至今无法忘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