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忽然问：“你信不信，有时候最厉害的法器，不是符，不是剑，是热搜榜！”
顾廷深愣住。
苏清月却已打开电脑，飞快登录一个加密后台。
“它想当网红？行啊。”她冷笑，“我让它红到脱相。”
“你打算……反向污染？”顾廷深懂了。
“对。”她敲下回车，“我不光要让它上热搜，我还要让它——被全网黑。”
下一秒，数百个账号同时动作：
有情感博主发长文《细思极恐！
你转发的“灵异视频”正在吸你阳气》；
有科技大V做实验，证明该图像含有隐藏频闪，可诱发癫痫；
有心理学专家分析：观看此图超过三秒者，焦虑指数上升47%；
更有无数段子手开始恶搞：
“李神婆：我复活了！”
“网友：你先交物业费。”
“李神婆：我要统治人类！”
“网友：先还花呗。”
评论区画风突变：
“这画丑得我阳气都笑没了。”
“建议申遗，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互联网阴间审美》。”
“转发辟谣，保命。”
苏清月看着数据曲线，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弧度。
“它靠执念活，我就断它执念。没人信它，没人怕它，它就什么都不是。”
可就在这时——
“叮。”
她的手机又响了。
不是社交软件，是**银行短信**。
【您尾号8821的账户支出50,000元，用途：电子设备采购】
苏清月脸色一变：“我没操作！”
她立刻调后台，发现这笔钱是通过一个伪装成“智能家居管理平台”的APP划走的，而这个APP，正是昨晚被污染的物业公司系统之一。
“它在买设备。”她猛地起身，“它要自建基站，绕过公共网络，搞独立‘眼网’！”
“那还等什么？”顾廷深抓起外套，“报警？”
“来不及。”苏清月眼神一凛，“它已经不是鬼了，它是黑客。咱们得用黑客的方式，把它——杀毒。”
她转身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边缘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斩念符’，专破执念聚合体。但要用它，得有人潜入它的‘核心节点’，贴在主机上。”
“哪台是主机？”顾廷深问。
苏清月望向城市中心那栋未竣工的楼：“最高那层，最亮那扇窗。”
“我去。”顾廷深说。
“你疯了？那是它的巢！”苏清月瞪他。
“可你能看见灰丝，我看不见。”他笑了下，“但你忘了？我有共生契约。它看什么，我也能看见。我去，正好当‘人肉探针’。”
苏清月盯着他，半晌，终于点头。
“记住，三分钟。三分钟内不回来，我就引雷炸楼。”
“成交。”
夜色中，一道身影悄然潜入高楼。
另一道身影，站在远处，指尖捏着最后一张符，目光如刀。
而城市的无数屏幕上，那张诡异画像的点击量，正悄然回落。
评论区最新一条写着：
“这玩意儿炒冷饭呢？过气了。”